第98章 (第2/3页)
白芍跪在廊下:“奴婢恭送殿下。”
容沁离开后,她立即起身进来。
却见姜柔安坐在地上,她赶忙将人扶起来,只觉得姜柔安的身子沉重,压得她几乎承接不住。
白芍看着那张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的面孔:“殿下和你说了什么?”
姜柔安扯一扯嘴角:“没——没有事。”
白芍显然不信。
她一贯淡漠,很少会因为别的事而变脸。
但是公主来了一趟,她就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似的。
“白芍,我有些累了,想一个人躺会儿。”
她说着,撇开她的手,踉踉跄跄奔向床榻。
白芍弯腰帮她缷去簪钗,将被子给她盖上,“奴婢在外面坐着,有事你就喊奴婢一声。”
姜柔安点一点头:“嗯。”
床帏放下来,小小空间里,就只剩下姜柔安自己。
容渊晚上时才过来。
彼时,小琼楼里里外外静悄悄的。
一丝人声也没有。
白芍伏在桌边做针线,见他来,起身跪下:“参见陛下……”
说着,转头看了眼床榻。
容渊并未在意,随便朝她摆一摆手,示意她离开,自己朝床边走去。
撩开帷帐,姜柔安闭眼躺在里侧。
身穿的外裳却没有脱,头发上也还绑着辫子。
容渊勾唇,抬手刮刮她的脸颊:“装睡都装不像。”
姜柔安缩缩脖子,心中却失了往日的平和。
她甚至不敢动,生怕被他瞧出自己的失态。
“陛下”,她翻了个身——
好在,小琼楼里只点着一盏灯,床榻这边灯光昏暗。
她看不清容渊,容渊也看不清她。
两人隔着什么,才好隐藏自己。
“这么这么早就歇下了?”
容渊的手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摸索过她的手来:“手也是冰冷的。”
姜柔安低头,温声道:“年年都如此,眼下也快入冬了……”
容渊把玩着她的手,细细摩挲着,远不似从前那般纤细柔嫩。
为奴为婢的这几个月里,她做过很多粗活,还要受管事嬷嬷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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