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道友,你也配!齐静春吐血! (第1/3页)
“那自然不是寻常的反常。”
李庆云态度公允地点了点头。
他只觉得陈平安这番话当真是半点没错。
对多数人来说,宋集薪过的生活,那都是格外令人艳羡的日子。
哪里还用得着去羡慕旁人啊。
“主人,既然你这么不喜他,那为何不干脆杀了他?”稚圭忽然幽幽开口问道。
虽说她从锁龙井脱身之后,走到陈平安家门口时,察觉到宋集薪的气运后,曾动过投奔宋集薪的念头。
可她如今毕竟已经跟了李庆云。
她对宋集薪自然没有半分情分。
也不觉得杀掉宋集薪有什么不妥。
“你觉得有齐大先生在,他会容许我们在此地动手杀人吗?”李庆云笑着耸了耸肩。
“可主人你……”
稚圭眼神一闪。
可话未说完,她便收了声。
她想说的自然是自成天地的内情。
自家主人施展手段之时,能够自成一方天地,与现世处于不同的维度。
如此一来,想要取人性命,也能在齐静春反应不及的瞬间,直接将人当场斩杀。
“既然从锁龙井脱了身,就好好做人,学着向善,而非动不动就想着取人性命。”
不等李庆云开口回应,齐静春那儒雅温和的声音,便骤然在李庆云四人耳畔响起。
更是伴着这道声音的传开。
就见齐静春骤然出现在了他们身旁。
此刻齐静春手里握着一把戒尺。
这是用来管教学生的戒尺。
他现身的刹那,陈平安下意识拦在了自己母亲身前。
先前不知道这教书先生是洞天圣人也就罢了。
如今知晓对方是这方天地的洞天圣人,他自然担心对方会对自己母亲不利。
只是齐静春只微笑着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将目光落在了李庆云身上,对着李庆云点了点头。
接着便将目光定在了稚圭身上。
“齐静春,你这是想吓唬谁呢,如今我既已脱身,咱们便井水不犯河水。”稚圭毫不示弱地望着齐静春。
丝毫没因对方是洞天圣人,而生出半分惧意。
“啧……孽畜,你以为有了个主人撑腰,就能在这骊珠洞天肆意妄为了?就不怕我再把你丢回锁龙井里,再镇压你个三千年。”齐静春似笑非笑地望着稚圭。
“我怕,我怎么不怕!可我怕了又有何用?你们这些人,先前把我困在锁龙井里,镇压了我近三千年,每六十年就变着花样折辱我。兵家剑气,道家符箓,儒家浩然正气,佛家经文……”
稚圭面色狰狞地盯着齐静春,活脱脱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样子。
要是能够,她只怕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与齐静春拼死一搏。
虽说齐静春并未参与当年对她的围杀。
可这人终究是儒家子弟。
更是文圣座下弟子。
但凡儒家之人,她都满心厌恶。
更何况,这人还是骊珠洞天的洞天圣人。
已然坐镇这骊珠洞天五十一年。
也就等同镇压了她五十一年。
这可是血海深仇。
“你有本事便冲我动手,我倒要瞧瞧,你齐大圣人究竟敢不敢出手,别当我看不出来,随着骊珠洞天气运将近,这骊珠洞天如今便如一件瓷器。旁人在此动手也就算了,你这捧着瓷器的人,当真敢轻易出手吗?”
“再者,你这次若真要再将我镇回锁龙井,我大不了拼着自爆殒身,也要拉整个骊珠洞天给我陪葬。”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齐静春,能不能担得起这么重的因果业力。”
因着满腔恨意,稚圭此刻半分惧意都无。
是格外的硬气。
看得一旁的陈母与陈平安,皆是一愣一愣的。
与此同时,二人心中也满是惊讶与震撼。
他们这是听到了何等事情。
稚圭竟被镇压在骊珠洞天的锁龙井里,足足近三千年。
锁龙井!!
锁龙!!
再加上李庆云先前同他们讲过,这骊珠洞天是由真龙陨落的精魄与尸骸构筑而成。
如此说来,难道稚圭便是那真龙的精魄。
她竟是真龙!!!
念及此处,二人忍不住上下打量起稚圭。
心中满是好奇。
原来这就是传说里的神龙啊。
龙竟生得这般模样。
竟是一副小姑娘的样貌。
此刻的陈母,也终于明白,为何她得了龙须溪水神神位后,见到稚圭之时,会心生亲近之意。
原来一切皆是因为,稚圭是龙族啊。
龙族本就亲近水性。
水神与龙族有渊源,再正常不过。
毕竟有不少水神,皆是由蛟龙出任。
震惊与好奇之余,陈母与陈平安也满心疑惑。
为何真龙会遭人围杀。
又为何会被镇压三千年之久。
是稚圭昔年犯下了什么大错,害了许多性命吗?
还是说,斩杀真龙对修行者有益处?
“齐先生,我家小侍女胆气弱,你就别吓唬她了吧。”
恰在此时,李庆云忽然笑着开口说道。
闻言,齐静春笑着移开了目光。
“倒真是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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