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宜室宜家》影评(上) (第2/3页)
印永最绝的一场戏,是雨夜出逃前拿银票的那段。
他先是犹豫,放回去几张,又咬牙全拿走。那个过程里,你能看到他所有的挣扎---他自认是有良心的,但那点稀薄的良心,根本比不上他未来能多几分保障。
当时他满头大汗,脸上却带着惊人的亮光,那是一种既怕被发现的恐惧,又对未来生活有无尽的渴望,对老父的愧意,对林月德的恨意,对出逃的决心,全都挤在那张脸上。
即使到了此时,他想还是只有自己。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他知道后果是什么,但他选择不去想。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别人---推给父亲的严苛,推给林月德的逼迫,推给这个与他不容的世界。
唐老爷对林月德来说,固然是压迫者,可对唐修文来说,是一个伟岸的父亲!他将他养大,送他出去留学,为他张罗妻子,督促他上进。
可这些最后变成了一句,“赌一把,就赌爹爹丢不下这个人。”
这种人,比纯粹的坏人更让人不寒而栗。
因为纯粹的坏人你还能恨,而这种人,你只觉得可悲,又可恨,还随处可见。
两个主角说完了,再说说电影吧。
在电影里,唐修文偷钱跑的那个晚上,电影给了一个很妙的镜头---林月德窗纱是透着亮光的。
对唐修文的出逃,她是心知肚明的,甚至是她一步步逼他上了那条路。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又想到春桃在她生完孩子时对她说过一句话,“姑娘,你总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一下啊。”
林月德说,“不急。”
原来那时候,她就已经在打算了。
我觉得《宜室宜家》有一个很精彩的点就是,电影处处都是伏笔和细节,有时候你看来无心的一句话,其实就是未来的一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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