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坦白 (第2/3页)
那条手臂落在地上,手指还痉挛似的蜷了蜷。
容明轩抱着断臂跪倒在地,疼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容琅收起扇子,血顺着扇子滴下来,落在粗糙的石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跨过容明轩的身体,走到宋晚棠面前,蹲下身来。
火把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
他伸手把她鬓边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微凉,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低声道:“我来晚了。”
宋晚棠摇头,想说没有,可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容琅解开绑着她双手的绳结,把她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宋晚棠才发现自己的腿软得站不住。
她靠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得又重又快,像是方才那一路纵马狂奔还没缓过来。他身上有秋夜的凉气,也有淡淡的血腥味,可他的手臂箍得很紧,紧得让她觉得疼,又觉得安全。
回府的路上,宋晚棠靠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在国公府的后院,腊梅红着眼睛守在床边,见她醒了,连忙道:“少夫人您可算醒了!小公爷禀报太夫人,今日开祠堂呢。”
宋晚棠撑着手臂坐起来,头还有些晕:“开祠堂?”
腊梅点头,“小公爷发了好大的火,当着太夫人的面把二老爷平时玩忽职守,还有二公子这次绑架你的是都说了,太夫人气得摔了茶盏,当场命人开祠堂,要把二房一脉逐出族谱。
二夫人在外面哭天抢地呢。”
不管二房的人怎么哭求,太夫人和容琅都没有松口。
二房一家人,脸同容明轩和沈瑶被连夜逐出族谱,赶出了国公府。
沈瑶哭天抢地地闹了一通,被府里的护卫架着胳膊拖了出去,一张白脸哭得花了妆,狼狈不堪。
第二天清早,宋晚棠起身时头还隐隐作痛,腊梅端了碗热粥来,她没什么胃口,勉强喝了几口便放下了。
她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发呆。槐树的叶子快落光了,枝桠光秃秃地伸向灰白的天,有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她想起容琅昨天抱起她时那双手臂的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