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3章 萧澈:怎么就生气了? (第2/3页)
百姓伤不伤、死不死,县令不在乎,但这些外乡人要是引来上级调查,那可就是大事了!
县令一惊一怒,伸手抽了把长刀,一撩官袍就往上冲:“本县令到要看看,你们这些江洋大盗还敢伤朝廷命官不成!”
十安堵在楼梯口。
在县令砍过来的当下,从怀里掏了快令牌出来,悬在对方眼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
县令的怒气,在隐约看到令牌上的“镇”字时,倏而凝结。
能在令牌上刻上“镇”字的,只有京城里的“镇抚司”,摄政王的心腹衙门,而在七年前,那是从前是先帝的心腹衙门!
能揣金色令牌的,起码是同知,正四品!
比他这个七品县令,大了三个等级。
最最重要的是,这位四品大人在那个年轻公子身边都只能当个护卫,他是什么身份,还用猜吗?
手里的长刀哐当掉在楼梯上,颤颤巍巍地伸手握住令牌看了个仔细。
当令牌上的那条应龙闯进眼底,方才想要砍人的心气儿有多大,化为的惊恐和绝望就有多深,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上。
明明是大夏天的正午时分,他却像是坠进了寒冰地狱里,冷得浑身打摆子:“下、下官参见摄政王殿下!”
摄政王!?
里三层外三层,把茶楼围得水泄不通的围观群众表情呆滞,毕竟从未见过比七品县令更大的官了。
摄政王,他们知道是只比皇帝矮了一头、是他们寻常议论都不敢议论的大人物。
但这样的大人物突然出现,还被他们当笑话看,怎么不是一个惊悚能形容的?
呼啦啦跪了一地,一个个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那咸猪手,没料到还会有这么大的反转,狐假虎威的得意猖狂全都僵死在脸上:“摄、摄政王?”
萧澈眼神都被一个,轻飘飘下了令:“安阳县令安松赞勾结商人、鱼肉百姓,制造无数冤案,证据确凿,罪无可恕,就地格杀。”
县令惊得魂儿都要飞。
但魂还没来得及飞,已经血溅三尺。
眼镜蛇般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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