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5章 伺候二爷就寝 (第2/3页)
在祠堂狠狠欺负夫人了。
谢如棠闻言低头一看。
到底是未成婚,也未有过通房妾室的男人,裴知珩不知轻重,将她抵在胸膛深深索吻时,导致手掌在她细腰处留下了几道胭红的掐痕,暧昧,又触目惊心。
她本就是个肌肤敏感的体质,比别人更要容易留下印记。
谢如棠没放在心上,对她微笑。
“放心吧,我没事。”
她跟裴知珩借种,就是为了守住亡夫的家产、田地。等孩子生下来,她在沈家便有了立足之地,往后她亦不用侍候夫君,守着一方院落,在家安心作画,如此也好。于她而言,已然是最好的归宿。
谢如棠终究是寡居之身,无论去往何处皆是举步维艰。纵然他日她得以改嫁,可身为再醮妇人,到了别家依旧要受婆母的冷眼苛待,百般为难,只因她是二婚。
如此权衡,倒不如留在沈府,守着亡夫的名分过活。沈府本是京中赫赫有声的世家,她虽没了丈夫,依旧享有月例份例,不至于衣食无依,受着沈家的照拂。
谢如棠深知世间凡俗夫妇,相守日久便容易生出嫌隙,渐渐相看两厌,从无例外。她的爹娘便是这般,少年时也曾有过温存,到后来终日龃龉,直至情意消磨殆尽,她的母亲也含恨香消玉殒。
自家夫君沈渊走得早,他和她的感情停留在了最美好的时候。若沈渊没有战死,说不定往后他也会嫌弃她人老珠黄,嫌她身为闺秀性子古板沉闷,自然而然地也会在外面找女人,抬几个妾室入府。
谢如棠沐浴完,合衣躺在床榻上胡思乱想着,回想起祠堂夜里裴知珩那几近掠夺的深吻,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吃掉。她那颗心就像被烫了一下,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因夜盲受了惊吓,导致她屋里需要点亮灯架上的所有灯烛,她才能安心。
她躺了接近半个时辰,这才入睡。
……
竹兰今夜等着二爷归府。
她本就是预备给裴知珩抬做通房的丫鬟,裴老夫人嘱咐她今夜为裴知珩侍寝。
竹兰心律比平时快些,脸颊甚至不用涂胭脂,便已经是晕出了一层羞赧的红潮。
老夫人这番安排用意,她心里比谁都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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