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议长的底牌 (第2/3页)
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像是看见什么好玩的东西,嘿嘿傻笑起来,然后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瞳孔瞬间放大涣散。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嘴角还淌着细碎的口水,人却已经没了呼吸,怀里孩子哇哇大哭,哭声也越来越弱。
“捂住口鼻!湿布!沾上水、甚至沾唾液都可以捂住!”洛清音尖叫着从怀里掏出最后半壶水泼在袖子上,直接蒙住旁边老人的脸,自己扯下裙摆一角浸了唾沫递给莫北。
林墨把薇拉往怀里死死一扣,直接撕了外袍领口那块还算干净的布,牙齿咬住一角一扯,撕下条布条,在水洼里一滚塞嘴里嚼湿,再猛地拽出来裹住口鼻。毒气顺着呼吸往肺里钻,本就断裂未愈的肋骨像扎进了冰锥,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他没退。
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毒雾太浓,视线只剩三米。他看不清苏晚晴的脸,只听见青竹巨网上传来的咯吱声越来越急。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薇拉,她核心的青光在毒气里微微发颤,像盏快被吹灭的灯。
“你的‘底牌’,就这点阴毒出息?”
林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抬脚踩碎脚边一块坠石,右手焦黑的皮肤下,青竹纹路猛地亮到刺眼。他没有躲避毒气,反而主动引了一丝蚀髓毒气往经脉里走——守界本源与蚀气同源相克,他拿自己的星血当做熔炉,硬生生把侵入经脉的毒素一点点烧成本源养料。
“嗡——”
青铜钥匙在他掌心发烫,他把它按在胸口,星血顺着指缝往外渗,把湿布都染红了。
“莫北,带人往地下排水道撤!洛清音,优先护着孩子和老人先走!”他吼完这句,人已经冲向大厦正门。
毒雾像活物一样缠他,蚀髓的甜腥味钻进脑子,耳边开始幻听,反复回荡着蛊惑的低语:你母亲林晚卿也是这么烂在毒里死的,你谁都救不了。林墨眼皮都不抬,抬肘撞碎一块拦路的晶板,剑从废墟里一抽,剑锋挑着毒雾往前劈,青竹剑气一过,毒雾滋滋消融,硬生生被劈出一条干净的通道。
观测窗里,议长看见那个身影顶着毒浪往上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不可能……蚀髓连武神境都能放倒……你身负重伤本源透支,怎么还能动?!”
“因为你从头到尾,只会躲在按钮后面害人。”
林墨冲进尖塔旋梯,楼梯早塌了,他踩着裸露的钢架往上爬,毒气把指甲盖都熏成了紫黑色。他看见了——窗后那个干瘪的人影,只剩半张脸连着头皮,另一只眼珠子挂在颊边,还死死扒着控制台的边缘不肯松手。
“我母亲林晚卿蒙冤牺牲的那一天,我没能赶回去。”
林墨翻身跃上观测台,剑尖抵上议长喉咙,毒雾把两人的声音都泡得模糊。
“你落网的这一刻,我亲自来收尾。”
议长居然还在笑,烂肉里挤出气音:“独立自毁……倒计时……还有十秒……穹顶塌了,毒气全开……你救不完所有人……哈哈……”
没错,这套独立预埋的殉爆线路不受主控台管控,程序一旦启动不可逆,大厦整体结构已经崩坏,注定要坍塌。
林墨没有多余废话,剑锋一转,没有割破对方喉咙,而是精准挑断了控制台后面那束最粗的独立传导线。电火花噼里啪啦炸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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