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古武围剿 (第2/3页)
林墨没理他,只看沈清枝:“苏晚晴把路让给我了,你们这群老家伙,替她师父那一脉守这块牌坊,守了这么多年,就守出一张吃人的嘴?”
沈清枝脸色终于变了,不是被骂的,是被“苏晚晴让路”这四个字刺的。她深吸一口气,袖中滑出一截青竹节鞭,鞭梢垂地,没响,但气压沉得像暴雨前夜。
“林墨,清理门户,不为与你辩经。”她缓缓抬手,身后几十名各派精锐弟子无声列阵,刀光剑影把隘口封死,“你动母根,便是断古武根基。根基不可撼,撼者——死。”
“根基……”林墨点点头,像是听懂了。他慢慢把晶片塞回去,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攥紧钢管,骨节咔吧一响,“行。那就看看,你们这根基,到底是竹根,还是牙根。”
话音落,他先动。
没冲人,是猛地把钢管往地上一砸,借力斜着往牌坊侧面冲——他要钻林子。
铁栗翁闷哼一声:“冥顽不灵!”人没动,脚下青砖“咔”地裂开蛛网纹,一股浑厚如蛮象的“崩劲”隔空撞向林墨后心。这不是打,是拍苍蝇,要把他连人带薇拉拍成一滩肉泥。
林墨根本不硬接,重伤躯体也接不动。他拧腰,整个人像条被抽了一鞭的死蛇,就着那股劲往前一滚,后背皮肉被气浪掀得血花四溅,人却诡异地贴地滑出丈余,钢管顺势一扫,专攻铁栗翁下盘——不是伤人,是铲那两颗盘了半天的铁核桃。
老东西眼皮一跳,崩劲收不住,差点闪了腰,狼狈往后一撤。
“脏路子!”剑首在梁上皱眉,拔剑就要下场。
“我来。”沈清枝动了。
青竹鞭如活蟒窜出,不抽肉,专绞兵器关节。她修的是“缠丝劲”,要锁死林墨那条还能动的右臂。鞭影织成网,风声都密了三分。
林墨不躲,反手把钢管往鞭网里一送,不是格挡,是让钢管被缠住——然后他整个人借着薇拉的重量往前一坠!
沈清枝没想到他敢拿骨头去硬扛内劲绞杀,竹鞭“嗡”地一震,内劲反震回去,林墨整条右臂肉眼可见地肿了一圈,但他咬着牙把钢管往回猛拽,硬生生把沈清枝拽得离地半尺,踉跄前扑。
两人脸对脸,只隔半尺。
林墨满嘴血腥气喷在她脸上,眼神死灰:“你们练了一辈子缠丝,缠得住人心吗?”
他空着的左手突然从怀里掏出那块刻“正”字的青石碎块,没砸人,是狠狠砸在自己额角旧疤上。
“咚!”
血顺着眉骨淌下来,混着眼窝里的泪和灰。他像头濒死的野兽,顶着那张糊满血的脸,直勾勾盯着沈清枝。
沈清枝手一抖,鞭子松了半寸。
就这半寸,林墨膝盖撞在她鞭柄上,人借势往后弹开,撞在牌坊那根刻着“浩然正气”的立柱上。立柱震了震,落他一头灰。
“够了!”北地刀王灌了口酒,终于看不下去,拎着厚背九环刀跳下来,“林墨,你仗着身负蚀气、不怕死,拿命耍无赖是吧?老夫砍了你,江湖上还得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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