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认祖归宗 (第1/3页)
就在下面。
我骨子里的那种盗贼的直觉被唤醒了,悲伤和疑问暂时被压下,我开始动手挖。
挖了不到一米深,铁锹碰到了一块硬物,我扒开泥土,发现是一块青石板。
石板很粗糙,不像是古墓的封土,倒像是老百姓自己用来盖菜窖的。
我用撬棍把石板撬开,下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窟窿,一股发霉的味道冲了出来。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底下不深,大概也就两米。
我翻身跳了下去。
这确实是个废弃的土窖,但在窖底的角落里,放着一口腌咸菜用的破瓦缸。
缸口用油布包着,上面压着一块砖。
我走过去掀开油布,手电光一照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缸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大半缸的银元宝,上面还铺着一层带着铜锈的古钱币。
民间藏宝跟达官贵人修墓不一样,老百姓不懂防腐防潮的机关术,他们藏金银,最喜欢用的就是瓦缸。
缸底铺一层石灰,上面放金银,再用油布和黄泥封口,最后埋在土窖或者灶台底下。
这种方法叫“土生财”。
这缸东西,看包浆和制式,应该是民国时期某个地主或者富商逃难时埋下的。
我随手拿起一个银元宝看了看,底部有“光绪元宝”的戳记,还有那些铜钱,大都是大观通宝、咸丰重宝之类的大钱。
粗略估计一下,这缸东西拿到安西去卖,至少能值个十万八万。
如果我十六岁那年能挖到这缸东西,姥爷的病就能治好,一切可能都不一样了。
可现在,这十万块钱摆在我面前,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苦笑了一声,从缸里抓了一把铜钱塞进兜里,又拿了两个银元宝,剩下的我没动,重新盖好油布,填土把窖藏埋了。
这算是头七这天,老天爷或者姥爷,给我的一点念想吧。
在村里又待了三天。
临走的前一晚,我把二舅叫到了堂屋。
这几天,二舅似乎老了十岁,背也驼了,我把用报纸包着的五万块钱现金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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