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能耐 (第1/3页)
“你可真能耐。”
丁维钧语气里的讽刺,不加掩饰。
唐甜甜没有被他的语气吓退。
“我说的是真的。”她跪在地上,膝盖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硌得生疼,但她纹丝不动,“上面一直压着您的那位,您知道是为什么吗?”
丁维钧的眉头皱了一下。
压在丁维钧上面的那个人,姓李——唐甜甜说了那个名字。
丁维钧的脸色变了。
这个名字,不是随便什么人能知道的。
他压着丁维钧这件事,连丁敏莉都不知道。
“因为他是属老鼠的。”
唐甜甜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背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课文,
“十年前他大寿,您送了他一幅您亲手画的八骏图。
您的八骏图在京市一画难求,多少人求都求不到,您舍得送给他,是真心实意想让他高兴。
可您忘了一件事——他属老鼠。
您送他八骏图,上面画着八匹奔腾的骏马,寓意很好,但是——
马冲鼠,这是大忌。”
丁维钧傻了。
他站在自家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不是惊讶,是呆滞。
那些被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忽然翻涌上来——十年前,他确实画了一幅八骏图,精裱细框,亲自送到李家。
李老接过去的时候笑容满面,连声道谢。
可从那天之后,李老对他的态度就变了。
原来讨论的提拔名单上有他的名字,后来没了。
他等了又等,一年又一年,从五十岁等到五十七岁,副市长的位置坐得比谁都稳当,但也比谁都冷。
他把这一切归结为时运不济,归结为自己不善于钻营,归结为种种原因。
但从来没有人告诉他——是因为一幅画。
“什么?!居然是这样吗?”
丁维钧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不真实感。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慌乱中没锁上的门开了一条缝,楼道里的凉风灌进去,吹得他后背发凉。
丁维钧压低了声音:“你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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