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老谋深算 (第3/3页)
然诡异一笑,同样压低声音回道:“钓鱼!”
我后槽牙咬得咯吱吱直响,言语中有些恼怒:“老子他妈差点死了。”
老耿依旧笑着摆了摆手:“放心,你死不了。”
说完便不再搭理我,从怀中又掏出了那个破旧的牛皮本,自耳朵上摘下铅笔,开始写起字来。
我对老耿这种明知谜底却故作神秘的行为恨之入骨,却对老耿没什么办法,嘴长在他的脸上,说不说全凭老耿自己的意愿,回想起刚才那惊魂一刻,我还是有些脊背发麻。
看见还在老耿身后转悠的谢老七,我将心中的邪火一股脑的倒到了他的身上:“你能不能别晃悠了,就跟那个村头放羊的二傻子一样,刚才那东西没跑远你怎么不敢开枪,枪拿手里不敢开和废铁有什么区别。”
谢老七仍在踱步的脚顿时一僵,脸色有些尴尬地瞅了瞅老耿,老耿也抬起头,伸手示意谢老七坐下不用理我。
我眼看这二人明摆着是要拿自己当空气,于是站起身,朝着营地外围那个“它”跑去的方向走去。
原始森林中的地面,大部分一层层落叶和杂草,很少能直接看见土壤,因此,每次扎营是都要清理好久,直至露出土地。
老耿甚至要求众人在营地周围开辟出一条防火隔离带,老耿的说法是,假如他们引燃了这片林子,那最后谁也跑不出去,都要死在里面。
我早就想过来检查一遍,看一看有没有“它”留下的痕迹,只是当时心乱如麻,又被老耿有意无意之间阻拦耽搁了一下。
我服役期间的兵种是侦察兵,对痕迹追踪有敏锐的嗅觉,不需片刻,我便找到了半块脚印。
我蹲下身子,伸开手掌比量了一下脚印,这半块脚印不大,仅仅浮在地表,推测应该在三十六七码,证明脚印的主人在一米六到一米六五之间,
此时我的脑袋中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这条脚印的主人可能是谁,抬头看向老耿的方向。
火堆旁的老耿眼神也同时在看着我,用食指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面色沉静淡然,彷佛此时和他毫不相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