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苏清禾 (第2/3页)
量集中在最前方，随时可以弹出。
“开始。”
林夜率先前进。
他没有用完整刀法，只是简单横切。
苏清禾向右侧闪开，剑尖顺着刀背划过。
林夜手腕一压，刀锋追上。
苏清禾没有硬接，脚步连续变化，始终与他保持着半步距离。
林夜一刀落空。
第二刀刚刚抬起，苏清禾的剑尖已经停在他胸口。
“第一步太直。”
她收剑后退。
“你看见我向右，所以直接追。”
“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我本来就想让你追。”
林夜眼神微凝。
“你故意把右侧留给我？”
“对。”
苏清禾点头。
“如果你刚才不追，而是收刀护中线，我的第二步就不会这么容易。”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刀尖。
顾沉舟利用假动作压制他的判断。
苏清禾则是在制造一种“可以被追击”的机会。
两个人的方式不同，却都在逼他改变习惯。
“再来。”
这一次，苏清禾先攻。
她的剑很快。
没有顾沉舟那种厚重的压迫感，却更难捕捉。
剑尖每次只向前一点。
没有真正刺入，就迅速收回。
林夜连续挡了两次，第三次时，苏清禾的剑尖忽然从下方挑起。
林夜提前抬刀。
剑锋却在半空中转向，贴着他的刀身滑开。
苏清禾身体同时向前半步。
剑柄轻轻撞在林夜胸口。
“你又抢先动了。”
“你的剑尖向下。”
“剑尖向下，不代表我一定从下方攻击。”
苏清禾收剑。
“你现在习惯通过第一处变化推断完整动作。”
“但真正的战斗，第一处变化往往只是开始。”
林夜站在原地，没有反驳。
与顾沉舟相比，苏清禾的力量更轻。
可她每一次动作都在改变自己的选择。
他能看见她的前半步，却无法确定她的后半步。
“你以前专门练过这种变化？”
林夜问。
“不是。”
“那你怎么做到的？”
苏清禾沉默片刻。
“我从小就对周围的变化比较敏感。”
“人的动作，风向，脚步，甚至空气里能量的变化。”
林夜看着她。
“你也能感觉到能量变化？”
“只能感觉到。”
苏清禾回答。
“看不见，也无法准确判断来源。”
她的目光落向训练馆侧面。
那边有一条封闭走廊。
走廊尽头，是联合训练基地的异常能量测试区。
“但那里的东西，我能感觉到。”
林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自从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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