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何人为我谋 (第2/3页)
此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神态畏缩,见到吴霜刃後,更是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吴团总!吴爷!我什麽都说了,我什麽都交待了,一切都是张鹤的错,不关我的事,求您别杀我!」
白尽欢鄙夷地看了此人一眼,对吴霜刃说道:「他叫张桐,是张家四房的人,在团练中担任甲正,管五十人。」
吴霜刃看着张桐:「你回一趟县城,把张鹤的屍首也带回去。」
张桐一听不是要杀自己,而是要放自己回去,心中大喜,连连点头。
「告诉你们张家那几位主事人,明天日落之前,把张家名下所有田产的地契全部送来,我说的是全部!再加上三千两白银。做到了,我放了所有张家人。做不到,後果自负。」
吴霜刃语气平淡地说道。
张桐听完後连连点头:「吴爷放心,小的一定把话带到!」
很快,白尽欢让人把张鹤的屍首用一块白布盖上,放在板车上,由张桐和两个张家俘虏推着,出了庄子,朝县城方向走去。
他很快被两名护院带去了议事的大堂,张家几房的主事人已经坐在大堂内。
「说吧,姓吴的放你回来,让你带什麽话?」
张延冷冷地问道。
张桐站在大堂中央,面对自家人,他没了在吴霜刃面前的胆怯与卑微,反倒把腰杆挺直,抬着头,十分硬气地说道:「我九死一生把家主的屍首带回了家,怎麽现在倒像是被审的犯人了?」
「你..
」
「好了。」
四房的张铭开口道,「桐哥,你坐下说。来人,奉茶。」
对方是四房的人,是他父亲小妾所生的儿子,他自然要帮着说话。
张桐冷哼一声,坐在张铭身旁,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才缓缓开口道:「吴霜刃说,让我们在明天日落之前把张家名下所有田产都交出去,另外再送上三千两白银,他就放了我们张家,否则後果自负。」
「所有田产?三千两白银?」
张延当即就怒了,「他这是痴人说梦!」
张远也吼道:「绝对不能给!咱们缩在县城里,他能怎麽样?他还敢带兵进城杀人不成?这里是县城,有王法在!」
「王法?」
张铭嗤笑一声,看向张延:「二哥,你觉得县衙还会替咱们出头吗?」
大堂里安静了下来。
张铭继续道:「昨天大哥派人去县衙求援,几位大人都不肯见。今天吴霜刃带人进城,直接就进了县衙,听说和县尊大人一起喝酒,相谈甚欢!姓吴的早就和县衙串通一气,咱们张家已经是弃子了!」
「那也不能把地全交出去啊。」
张远的声音依然很大,但底气已经不如刚才,「没了地,没了钱,西河集的铺子也全没了,张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吃什麽?」
「各位。」
张桐不耐烦地打断道,「现在根本不是吃饭的问题,是咱们怎麽活下去的问题!吴霜刃是一流高手,他若真要杀咱们,半夜摸进来,一刀一个,很难吗?到时候你们觉得县衙那边会真的查案吗?」
」
大堂里安静了下来,几位主事人都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次日下午,一辆板车从县城推出,朝张家庄的方向赶去。
张桐走在最前面,身後跟着几个张家的护院,板车上放着几口木箱。
一行人在官道上走了半个多时辰,终於到了张家庄。
吴霜刃在大堂里等着,几口木箱被亲卫们抬进来,放在地上,全部打开。
箱子里有白银,有铜钱、有交子,还有地契。
从西河集那边赶来的几名帐房开始核算。
半个多时辰後,结果出来了—白银七百多两,铜钱一千多贯,交子折合下来是一千七百多贯。三项加起来,总共三千四百多贯钱,比三千两白银还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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