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7章 被害 (第2/3页)
丝笑来,脸颊的肌肉僵硬了一瞬,然后才勉强松弛下来:“那你们打算怎么疼我?”
她本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所幸狐慕荣早年曾教过她几招防身的杀招。
这些招式她都记得……拧腕、插眼、膝顶、踢裆……
大姐手把手地教过她很多遍,逼着她反复练,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大姐说,女子力弱,正面缠斗必败,所以每一招都要打在对方最脆弱的地方,一击得手便不能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只是她不知道,这几招对上这两个武者,到底管不管用。
她紧张地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见她一副并未抗拒的模样,两人不由大喜,一左一右坐到她身旁,动作快得像是生怕她反悔。
高个子抢先伸手就往她身上丰满的地方摸去,指节粗短,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身上散发着汗味和劣酒的酸臭味,混在一起熏得秦莱娣几乎要屏住呼吸。
“当然是男人疼女人那种疼法了。”
“讨厌~”秦莱娣眼底掠过一丝寒光,那寒意像刀刃在暗处翻了个面,一闪即逝。
嘴里却嗔怪着,轻轻侧身一闪,动作不算大,却恰到好处地让两人的禄山之爪扑了个空。
她顺势往旁边挪了半寸,手不动声色地在身侧的地面上撑了一下,稳住重心。
她虽然瘦弱,但出其不意地躲避一下倒也不算太难。
可她心里很清楚,这一下能躲开是因为对方没有防备,把她当成了唾手可得的猎物。
可要是这两人成心对她动手,那她也就毫无办法了。这一点她心知肚明,所以更加不敢露出半点破绽。
“两位壮士一看就龙精虎猛,一看就……就厉害得很。”
秦莱娣说到这句时脸颊一红,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倒不全是装的,她确实在心里暗啐了自己一口,脸上像被火烧了一样发烫。
“人家现在怀着身孕,怕……怕经不住两位一起折腾。要不两位壮士先商量一下谁先谁后,然后……一个一个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低下头,睫毛垂下来遮住眼睛,只露出一段细白的脖颈,在火光里泛着温润的色泽。
秦莱娣神态娇媚,声音又甜又腻,尾音微微上翘,像一片羽毛轻轻搔过耳廓。
两个男人听在耳中,眼睛都看直了……
瞳孔微微放大,连眨眼的频率都慢了下来,嘴巴不自觉地半张着,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黄牙。
当然,直的不止是眼睛。
咕隆……
两人齐齐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夸张地上下滚动,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惹得秦莱娣更觉一阵恶心。
她感觉到胃里的酸水往上涌,舌根泛起一股苦涩,但硬是面不改色地咽了回去。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欲拒还迎的神情,嘴角的弧度分毫不差,像是在脸上贴了一张精心绘制的面具。
“我先!”其中一个高个子一把将同伴推到边上,手掌抵在同伴的胸口上使劲一推,把对方推得踉跄了好几步。
“凭什么你先?”那个矮个子顿时不干了,站稳之后立刻梗着脖子顶回来,脖子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就凭我资历比你老,行不行?”高个子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鼻翼翕动着,呼出的气息又重又热。
“资历老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比我早进门那么多年,现在混的还不是和我一个层级,这不正好说明你有多无能?”矮个子满脸讥讽,嘴角歪向一边,语气里带着一种小人得志般的刻薄。
“你找死!”高个子勃然大怒,噌地拔出了腰间的刀。
刀刃出鞘的声音清脆刺耳,在夜色中拖出一道银亮的弧线,火光在刀身上跳跃了一下,反射到高个子的脸上,映得他的表情愈发狰狞。
“谁怕谁!”矮个子也毫不退缩,同样拔出了刀,两把刀在篝火旁对峙着,刀刃上各自映着一团跳动的火焰。
一旁的秦莱娣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连眼角那点细纹都透着几分妩媚。
心里却全是冷笑。
打吧打吧,区区一个二桃杀三士的小伎俩就把你们耍成这样,活该一辈子只配做最底层的喽啰。
可她大概是在心里立了某种不妙的旗帜……
她小时候听大姐说过,心里偷偷得意的时候最容易出岔子,因为老天爷看不惯人太得意……
那两人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一般,忽然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
高个子持刀的手僵在半空中,矮个子脸上的怒容也凝固了一瞬。
两人对望一眼,目光交汇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矮个子率先嘿嘿笑道:“差点中了你的计。正经妇人,哪会是这样水性杨花的货色。”
他说这话的时候眯起了眼睛,眼缝里透出审视的光,上下打量着秦莱娣,像是在重新估量一件货物。
秦莱娣脸色微变,那变化极其细微,只是眼角轻轻跳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僵了不到半息。
她迅速垂下眼睫,把那丝慌乱遮盖得严严实实,再抬眼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委屈里带着无奈的表情。
“若搁在以前,自然不是。可如今……”
她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贴着衣料缓缓画着圈,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脸上泛起一层柔和至极的母性光辉,那光辉是从眼睛深处漫出来的。
秦莱娣的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秘密:“可如今有了身孕,只要能护住孩子,什么事我都愿意做,什么牺牲我都愿意受。”
她的语气实在太真切了。
别说那两个男人,连秦莱娣自己都有些信了。
说到后来,她心底甚至当真闪过一个念头……
万一真的到了那一步……
自己也一定要护住孩子。这个念头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在她心口烫下了一个印记。
“原来是这样。”
对面两人点点头,心里信了七八分,彼此对望了一眼,目光里的敌意消减了大半,但戒心还未完全放下。
高个子把刀收回鞘中,刀柄磕在鞘口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凑到一起低声商量着,脑袋挨着脑袋,影子在地上叠成模糊的一团。
“咱们犯不着为了个女人拼个你死我活。反正这是个已婚妇人,又不存在破不破处的问题,谁先谁后也差不了太多……”
商量一番后,两人决定用猜拳来定先后。
高个子出了拳头,矮个子出了剪刀,最后高个子赢了。
矮个子把袖子一甩,满脸懊恼地退到一旁,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什么,声音太低听不真切。
“小娘子,我来了~”
高个子搓着手朝秦莱娣逼近,两只手掌互相揉搓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口水都快淌下来了。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舌尖不时探出来舔一下干裂的嘴角。
秦莱娣轻咬着嘴唇,下唇被咬得微微发白,随即又充血泛红,露出一副娇羞模样。
她微微侧过头,只留半张脸对着高个子,睫毛在火光里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
“你待会儿能不能轻一些?我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声音里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像是真的在害怕,又像在撒娇,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放心,我肯定轻轻的。”
高个子嘴上答应得爽快,身体却胀得像要炸开。
他暗暗想,老子才不管那么多,先狠狠地来上三百下再说。
这念头让他的眼珠子更红了,眼白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像一张红色的蛛网。
秦莱娣把眼底的寒意藏好,瞳孔深处那一点冰冷的锐光被浓密的睫毛遮得严严实实。
她故意朝他身后看了一眼,下巴微微一扬,露出颈部柔软的线条:“能不能让他走远一点?人家……有点难为情。”她说到“难为情”三个字时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高个子嘿嘿笑道:“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反正待会儿他也要来上你,还怕被他瞧见不成?”
秦莱娣心里恨不得撕了对方,恨不得把这张凑到面前的脸摁进那堆篝火里,看着他皮肤起泡、焦黑、剥落。
可她脸上却仍挂着那副娇怯的笑,笑得连眼角都弯了起来,像是邻家小媳妇在和自家男人说私房话:“人家毕竟守了这么些年妇道,做了多年良家妇女,总……总得有个慢慢适应的过程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看上去倒真像一个紧张的新嫁娘。
“好好好,只要让我上,你说你是我姑奶奶都成。”
高个子赶紧朝同伴招呼,手臂一挥,像是赶苍蝇一样,“你先走远点,急什么急,等会儿有你爽的时候。”
他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小人得志后的猖狂。
看他双眼充血的架势,矮个子知道要是再磨蹭下去,说不准真会跟他火拼起来。
没办法,他只好骂骂咧咧地走远了些,靴子在地上踢踢踏踏地拖出难听的声响,走出去大概二三十步,靠在一棵歪脖子树旁,掏出水囊灌了一口。
“秦姑娘,我会让你尝到你那夫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