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恶果自尝 (第3/3页)
什么,直奔外院。
顾明琅嘴角勾起,今日也要让郁云棠和季禅心尝尝被人污蔑的滋味了,她拢了拢身上衣裳,站在窗下,正好能窥见廊外。
乌压压一群人。
为首的男人穿湛蓝衣袍,身子松柏站在那,气势非凡,手指着大箱子里的瓶瓶罐罐,找来大夫一一查验。
“郁氏擅医,却隐瞒不报,私下囤积这么多毒药,意欲何为?”陆郢冷着脸追问。
“二弟,她是你嫂嫂,不可无礼!”陆凛想要阻拦。
兄弟两互相对峙,时至今日的陆郢气势早就压过了陆凛,根本不为所动:“兄长,里面躺着的可是母亲,你这是要护着凶手?”
陆凛脸色一白,额上青筋暴跳:“事还未查清,怎知她是凶手?”
“物证在此!”陆郢指着几只瓶子:“这些都是还未炼制成功的毒,其中有一只和母亲体内的毒极是相似,兄长,你还要袒护吗?”
陆凛被呛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回头盯着郁云棠,那眼神犀利无比,吓得郁云棠连连摆手:“不,不是我。”
“这是你的笔迹,亲手写过的药方子,全都是调制毒药。”陆郢找出几本残缺的药方,其中有几篇字还能认出,记载着稀奇古怪的药名。
郁云棠捡起药方,一眼认出这压根就不是她的字迹:“这不是我的字!”
一旁的季禅心顺势看去,这自己和郁云棠的竟是一模一样,若不仔细分辨,确实极难认出。
她心口一凉,朝着偏房方向看去。
隔着窗,什么也看不见。
但顾明琅能看见季禅心的脸色很难看,季禅心捏着药方,咬牙切齿道:“这是栽赃!”
“这是从郁氏房中搜出来的诗词,笔迹对比,分明就是同一个人,还敢抵赖!”陆郢怒斥,手指郁氏:“母亲亲自下聘求娶你进门,你为何要恩将仇报,下毒谋害母亲?”
一顶下毒谋害帽子扣下来,郁云棠急的失控大喊:“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但字迹,她解释不出来。
“药方是你所写,药也是你研制而成,昨日也只有你们母女两个单独见过母亲!”陆郢冷笑:“季氏怀恨母亲不肯帮忙搭救郁昭,于是怀恨在心,要除掉母亲!”
人证,动机全都有了。
季禅心急了:“陆郢,此事有误会,我来见公主怎还会给公主下毒,难不成是自己不想活了?”
郁云棠也回过神:“是啊,我若真要下毒谋害,怎会留下罪证?”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给对方脱罪。
彼时吴婆子忽然站出来,朝陆郢道:“二爷,昨日老奴守在外厢房,听见郁大夫人和公主争执过,郁大夫人责怪公主为何出尔反尔,里面还打碎了一盏茶,公主说不会再参与郁家的事,让郁家好自为之,否则就要鱼死网破。”
季禅心皱起眉看向了吴婆子:“你休要胡说!”
“郁大夫人,老奴没有胡说,您逼迫公主威胁二爷放了郁大人,公主不从,您拿着旧把柄威胁,老奴想进去劝说但被公主呵离。”吴婆子举起三根手指,指向季禅心:“公主是老奴的主子,老奴句句所言都是真,求二爷一定要严惩谋害公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