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去哪儿了 (第2/3页)
豫地没入庙外的黑暗中。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难。
脚踝的痛楚已经麻木,变成了坠着骨头的酸胀。夜风更冷,刮在被露水打湿的衣衫上,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往皮肉里钻。
她脑子里绷着一根弦,不敢有丝毫松懈。
穿过漆黑的巷子,避开偶尔经过的更夫,她像一只受了惊的野猫,只拣最阴暗的墙角走。
永宁侯府那高耸的轮廓在清晨的薄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等着她自投罗网。
她回到那段熟悉的墙下,故技重施。
踩上乱石,双手扒住冰冷的墙头,她咬碎了牙,才将自己酸软无力的身子翻了过去。
落地时,崴了的脚踝承受不住,她整个人向前扑倒,手掌在粗粝的沙地上擦出几道血痕。
疼。她顾不上,立刻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贴着墙根,向自己那方小小的院落挪去。
院门虚掩着,和她离开时一样。
院子里静悄悄的,那几个新来的婆子和丫鬟,想必都在睡梦中。博山炉里的眠月砂,果然管用。
一丝微弱的、劫后余生的庆幸刚从心底升起,又被她死死按了下去。
还没结束。
她推开自己房门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吱呀——”那声音在万籁俱寂中,依旧刺耳得惊心。
屋里一片漆黑。
没有点灯。冬蕊大约以为她还在书房当差,或是早就歇下了。
也好。她心里想着,松了口气,反手想将门带上。
可她的手刚碰到门板,就僵住了。
不对。屋里有人。
不是错觉。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存在,无声无息,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这方寸之地的所有空气都抽干了。
檀晚音的呼吸停了。
她背后的衣衫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脊骨上。
她僵硬地转过头,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那点微不足道的鱼肚白天光,看向屋子正中。
那张她用了多年的黄花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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