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十七天(求月票求打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八十七天(求月票求打赏!) (第2/3页)

   周芸没醒,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驱赶什么。

    满栗收回手,重新拢进袖子里。她看着自己的右手,那枚白铜钉子在渐明的天光里泛着冷硬的青色。钉子周围,皮肉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质感,仿佛正在慢慢玉化。她知道,这是“钉住”的代价。不仅仅是疼痛,是异化。是把自己的血肉,一点点变成非人的东西,变成维持这座桥、这道裂缝、这片坡稳定的“材料”。周芸废了一只手,她钉穿了一只手。坡上的所有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支付着同一种昂贵的、没有回头路的代价。

    晨光终于撕破了地平线的束缚,惨白地泼洒下来。坡上的景物从模糊的剪影,一点点显露出清晰的、毫无生气的轮廓。十三株花椒树的枯枝像鬼爪,裂缝的蓝线在日光下显得更加虚幻,仿佛随时会蒸发。周芸脸上的灰败被照得一清二楚,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旧纸。

    满栗忽然闻到一股味道。不是粥香,不是血腥,也不是腐坏。是一种……类似陈年墨锭被研磨时散发出的、带着土腥气的冷香。这味道来自裂缝。来自那道蓝线。随着天光大亮,那味道越来越浓,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钻进鼻孔,渗入脑髓。

    她猛地一震。这味道她闻过。在八十天前,当那粒深蓝色的节点出现时,当南芥的骨钥匙融进去时,当满栗的影子消散时……空气中就弥漫着这种味道。这是“桥”的味道。是那个左臂青瓷的孩子,在变成桥的过程中,被挤压、被碾碎、又被重组的所有物质混合而成的气味。是“在”与“不在”之间的气味。

    “笃……笃……笃……”

    声音更清晰了。不再是模糊的震动,而是有了实体感的敲击。像有人在很深的地底,用一块圆润的卵石,一下一下,敲打着某种巨大的、空心的腔体。节奏稳定,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