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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日(求月票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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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六十五日(求月票求打赏!) (第2/3页)

红色的晶石骨架泛着幽幽的血光,蓝色的光脉则显得黯淡而滞涩。南芥的意识在长时间的麻木后,竟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清明。或许是因为清明,这个属于“纪念”与“回望”的日子,触动了桥体内某种沉睡的机制。

    他“看”到,桥中心那个悬浮的孩子,有了变化。那孩子依旧有着和他相似的眉眼,依旧空洞着双眼,但此刻,孩子的胸口——也就是那颗“暗红心脏”嵌入的位置——正在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动整个桥体发出一阵极其轻微的、类似叹息的震颤。而随着这起伏,孩子的皮肤下,那些蓝色的光脉开始游走、重组,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不断变幻的图形。

    那图形……像一座桥。又像一个人的轮廓。更像……一个正在缝补的动作。

    南芥的意识猛地被揪紧。他认出来了。那是娘缝补棉袄时,手指捏着针,在布料下游走的轨迹!那图形,是娘的指法,是棉袄的针脚,是“暖”最初的形态!

    就在这时,桥头的那个父亲投影,再次显现了。他依旧沉默,但这一次,他没有按在桥身上,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向桥中心的孩子。他的嘴唇再次翕动,依旧是那两个字:“辛苦。”

    但这一次,南芥“听”清了。不是用耳朵,是用那点即将熄灭的独立意识。那两个字后面,还有一串极其微弱、却被桥体放大了无数倍的、属于娘的声音:

    “……儿啊,针脚要密,才挡得住风……”

    轰——!

    南芥的意识像被一道惊雷劈中。原来如此!原来这座桥,这所谓的“渡”,这用五条人命堆砌的怪物,本质上,竟然是一件……未完成的“棉袄”?一件娘想缝,却没能缝完;满栗想守,却没能守住;女人想补,却补错了方向的……“棉袄”?而那父亲投影口中的“辛苦”,不是对南芥的怜悯,而是对这件“棉袄”最终成型过程的……注解?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和荒谬感,从南芥即将消散的意识深处,火山般喷发出来。他不想做桥!不想做棉袄!不想做这漫长悲剧里,一个被强行赋予意义的符号!他想做南芥!那个会痛,会怕,会想念娘熬的粥,会怨恨这该死的坡的……南芥!

    这股强烈的、纯粹属于“自我”的意念,如同投入死水潭的一块巨石,在桥体内引发了剧烈的涟漪。桥中心的孩子猛地一颤,胸口那暗红心脏搏动加剧,蓝色的光脉疯狂闪烁。桥身开始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那些原本和谐流淌的记忆碎片,此刻变得尖锐、混乱,像无数把利刃在桥体内切割。

    那父亲投影似乎“看”到了这股异动。他第一次,微微偏了一下头,那褪色的胶片面孔上,似乎掠过一丝……类似“惊讶”,又似“了然”的情绪。他没有再做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桥身因为南芥最后的挣扎而濒临崩解。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桥基处,那个由南芥左肩空洞形成的、不断滴落“泪液”的泉眼,突然停止了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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