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还得再偷一次 (第2/3页)
有,那两个能把两个成年男子完全包住的稻草人,需要多少稻草?”
暨昭然还真没想过。
楚灼比划了一下:“一具尸体,起码需要三十斤干稻草。”
“两具尸体,就是六十斤。”
楚灼在圆圈旁边写下“60”这个数字。
“穆建同说,他看见那个背影的自行车后座上,稻草的堆的老高。但那毕竟只是一辆自行车,且只有后座捆了稻草。”
“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后座用麻绳捆稻草,一捆顶多也就二十到三十斤。”
“再多,车子就会失衡,而且目标太大,就算在夜里也太显眼。”
暨昭然心里一动。
“你是说,穆建同看到的那个人,带走的稻草根本不够做两个稻草人?”
“没错,就算一个有多,两个也绝对不够。”
楚灼说。
“两个稻草人,用的是一模一样的麦秸秆,里面都含有李家坳乌家特有的麦茎蜂茧。”
“这说明,凶手绝对不是一次性把稻草运走的。”
“他至少去了乌修远家两次,甚至更多次。”
暨昭然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分批去偷草,说明他有充足的时间,并且对乌修远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知道乌修远常年不在家,也知道那里的干草堆没人看管。”
楚灼合上本子,笔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
“不仅如此,这个凶手,还是个极度追求‘仪式感’的强迫症患者。”
“在心理学上,这种人被称为‘戏剧型人格障碍’,或者说是‘舞台型犯罪者’。”
暨昭然对这些新鲜名词已经见怪不怪,只是认真地听着。
“他杀人,本可以用最简单的方式毁尸灭迹,比如埋了,或者扔进山沟里。”
“但他偏不。”
“他大费周章地去偷稻草,精细地把尸体捆扎成稻草人,还要大摇大摆地挂在医院天台,或者立在路边麦田里。”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泄,也是他对社会、对受害者的某种审判和嘲弄。”
“他享受这种把戏,享受警察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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