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一条险些翻 (第2/3页)
,没有妨碍别人。那个额头流血的船工坐在舱边,直接把沾血的布扔到他脚下:“没妨碍?再慢一口气我就在水里了。”
沈浪没替陈槐定罚,也没趁机讲“做法”。他只让裴九章在四海自己的问事纸上添了一条:所有准备移动的船,先问有没有暗绳、私锚、临时缆。昨天没人问,今天差点翻一条船,这一问就值钱。
那名受伤船工的口子不算深,却一直流血。随行的人里没有医者,宁晚棠便让陈槐派人去镇上药铺,船主自己出了药钱。船工坐在岸石上缠布时,盯着暗绳骂了半天,最后又自己挪过去把剩下那截绳拖上岸,免得下一条船再缠住。沈浪没有替他向船主要赔偿,这种事陈槐有本地规矩;但他把“动船前先查暗绳私锚”写到纸顶,随后让每一条准备移动的船主亲口确认。有人嫌烦,他就让那人先看一眼还带血的布。没人再说第二遍。
陈槐本来想把那根暗绳挂在岸边示众,沈浪让他别挂名字,只把绳留下。今日这个船主犯错,不代表明日不会换成别人;若最后所有人只记住“某某船主坏”,下次照样有人偷偷多系一根。陈槐想了想,把绳盘成一圈搁在巡检桌旁,谁来办移动就让谁先看。
粮船船主见浅船退开,立刻催冯敬让自己倒半个船身。冯敬却没动。他先上船重新摸了一遍舵,再让船工把后舱两排粟袋搬到中间。船主嫌麻烦,说船只是退一点,不是出河。冯敬指着刚才那条差点翻的浅船:“它也只想退一点。”
二十几袋粮从船尾挪开后,舵才有余量。粮船慢慢后退,给河心横出的船头让出一条细缝。盐船的人刚想顺缝往前挤,陈槐一脚踩住跳板,说还没轮到它。昨天谁都在争“先”,今日反而没人敢抢得太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