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以我的党性保证——到之前。 (第1/3页)
小羽子没有回答。
他站在田晋中身后,双手依旧在老人枯瘦的肩膀上机械地揉捏着,但那张刚才还写满了乖巧和懵懂的脸上,此刻的表情已经悄无声息地变了——嘴角那弯乖巧谦卑的笑容在某个瞬间轻轻地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这个少年完全不相称的、深沉而若有所思的凝重。
他的眼神从清纯单薄变得锐利而深邃,像是有什么被压了很久的东西在这一刻被小心翼翼地撕开了一条缝。
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房间,直直地落在门外张之维消失的方向。
那片黑暗的庭院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山风吹过竹林发出的沙沙声。
他又把目光收回来,极其隐蔽地用余光扫了一眼桌上那个透明的证物袋。
那张道士证依旧安静地躺在密封袋里,右下角的钢印在台灯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反光。
然后他眨了眨眼。
当他重新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副乖巧谦卑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灯光造成的错觉。
他继续认真而熟练地给田晋中揉着肩,嘴里还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山间小调,调子轻快而纯净,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
天师府西侧,一间偏僻的柴房。
柴房不大,四面泥墙,顶上是几根裸露的木梁,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干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木头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一盏应急灯挂在房梁上,惨白的光照得房间里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地上平躺着一个人——不,一具尸体。
面色青灰,嘴唇发紫,嘴角还残留着半干的水渍,两只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双手以某种不自然的姿态搁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弯曲,像是在死前试图抓住什么东西。
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没有任何血迹,就那么安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仿佛只是睡着了。
荣山和张灵玉正蹲在尸体旁边,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荣山翻开了死者的眼皮检查了一下瞳孔,又用手指按了按死者的颈侧,然后直起腰,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深沉的自责,低声道了一句“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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