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34章 墙里没有父亲的遗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134章 墙里没有父亲的遗书 (第2/3页)



    谢红绡最会拆机关,此刻却被赶到两步外。

    “我手很稳。”

    “你腰背刚拉伤。”叶惊霜道。

    “腰伤不影响手。”

    “打喷嚏影响。”

    谢红绡只能戴上布罩,负责把每片焦边的形状画下来。她画得比说话安静,十几片黑纸在图上各有位置,日后即使原纸再碎,也能知道哪一句原本接在哪里。

    不是遗书。

    是一封没有寄出的家书。

    收信人被烧掉,只剩开头一个“卿”字。宁衡写京中连雨,写夫人咳嗽要少用参,写女儿算术不错却坐不住,写自己近日回家会晚。

    再往下,字开始乱。

    “外账不可尽信,内人亦不可尽疑。”

    “陆兄所言或有隐,然边事……”

    后半句烧没了。

    “我若先求自保,恐再无……”

    也烧没了。

    最后剩一句。

    “知微尚小,不该知此。”

    这句下面还有一点墨。

    像“送”,又像“远”。

    宁知微盯了很久,最终没有让书吏写成“送远”。若写成送远,便很容易解释为父亲计划让她逃走;若只是另一个被烧残的字,整段意义会不同。

    状态页只记:末行残存一字下半,不可辨。

    宁知微看了很久。

    父亲没有在信里说她要做什么。

    只说她不该知道。

    “可能是保护。”苏听澜道。

    “也可能是不信我能承受。”

    “你当时七岁。”

    “所以他确实有理由。”

    宁知微没有把每一种替父亲辩护的可能都推开。

    也没有因一句“尚小”便把替她决定的人生全部写成爱。

    焦纸第二层更碎。

    只有四个可辨字。

    黄封。

    二十三日。

    前者与无署名上级命令有关。

    后者对应宁衡承认压账的时长。

    这封家书并未洗清他。

    反而证明他在家信里也知道自己把某笔账压了二十三日。

    谢红绡问:“为何烧一半又藏起来?”

    宁知微道:“不知道。”

    “可能舍不得。”

    “也可能来不及烧完。”

    “你想是哪种?”

    “想不是证据。”

    她说得很稳。

    手指却一直压着膝上衣料。

    苏听澜没有劝她别难过。

    只把三张欠单逐项编号,再问方氏:“木槽与纸可以移到外间复原吗?”

    宁知微低声道:“你不用一直在这里。”

    “我在清点。”

    “可以让书吏清点。”

    “书吏不知道你小时候一两三钱的字。”

    “你也不知道。”

    “所以你说,我记。”

    苏听澜没有说陪她。

    只把陪伴也包装成一项必须由两个人共同完成的账。

    方氏道:“这原本属于宁家。”

    “现在发现于你家墙内。移出仍需你见证。”

    “我不想拿。”

    “不是让你保管,是让你确认我们拿了什么。”

    方氏最终在移物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