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春猎活下来的不只皇帝 (第2/3页)
水索后,直奔那三匹藏东水通行片的外来马。有人提前割开马棚侧栏,还放出支围剩下的两头鹿和一匹受伤猎豹。
猎豹被血气惊动,扑向伤棚。
顾昭宁不能再用长杆硬顶。她让四名甲卫张开捕兽网,自己只守网后缺口,把两名走不快的书吏先送上车。
乌弥月以哨声控住外来马的头马,又将一袋马料撒向相反方向。三匹马追熟悉气味偏离弩手,没能成为撤逃坐骑。
猎豹撞上网,没有被一人斩杀。
甲卫、猎官和驱兽役六人一起把网压到地面,顾昭宁用断杆卡住网口,乌弥月让随从套住后腿。受伤猎豹活着收回笼,两名书吏也活着离开伤棚。
弩手失去马,转向红九伤帐。
他要灭口。
叶惊霜守在排水索落点,没有跟着弩手绕帐追。她知道自己手腕撑不住第二次长斗,便提前让两名侍卫把红九帐外的空药架换成活扣架。
弩手一脚踩进帐道,药架从两侧倒下。
不是杀人机关。
两排木格和布带把路缩成只够一人侧身的窄口。
弩手拔短刃割布,叶惊霜以木刀压住他持刃手。手腕疼得发麻,她只压一下便退,由两名侍卫合盾夹住。弩手想咬牙,御医早按红九案准备了木口撑,第三名侍卫从后托住下颌。
人活捉。
叶惊霜手腕旧挫伤加重,当场肿起,三日内不能持刀。
红九也活着。
他肩伤未裂,隔着帐布说出一句:“他不是我的令线。”
弩手身上搜出首辅值房修造腰牌、宫弩槽钥匙和一张写“郑成验收”的药包回条。三样物件可连接礼乐楼、药包和修造签,仍须核腰牌真假与郑成本人。
闻人清没有离开三名低阶证人。
两包安神散被换出后,又有人假称御前传问,要把北库小吏和插旗役带到主帐。来人出示的正是真内侍腰牌,却说不出双份位置编号。
闻人清让两名证人留在原帐,第三名驱兽役从后门转入顾昭宁控制的伤者车。假传令人被扣时袖中掉出一根细铜管,内藏可点燃帐布的火绒。
两名书吏没有昏睡。
三名证人都没有被集中带走。
陆沉舟守的中央缺口终于用上。
御前因弩袭要封东侧空地,伤棚又因猎豹必须向主帐方向撤。两股命令相撞,四名看守陆沉舟的侍卫都接到不同口令。
陆沉舟没有趁乱离开。
他让四人各守原来一角,自己站到路牌下,只接完整命令。先放伤者车,后过证物车,御前甲卫走北侧净路。右肩不能抬重盾,他便用暂扣刀留下的空鞘敲车辕报节奏。
中央路没有堵死。
皇帝也没有在第四场弩袭后被混乱人群冲散。
东水门的三辆重车此时撞到横木前。
第一辆翻了。
箱子落地,灰蜡裂开,里面全是普通马掌。
第二辆装祭器铜座,也没有正文。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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