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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许先生摘下面具以后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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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许先生摘下面具以后姓周 (第2/3页)

个分卷。不能把七次都认作同一册盐铁正文。

    “东水那次你接了吗?”

    “接了前半程。”

    周檀在祭器车底板取到窄匣,先放灰篷母船。到第三桥前,另一个纯白面具人登船接手。

    “纯白不是只有你?”

    “岗位可以换。”

    “那你为何仍称自己送匣位?”

    “当天前半段是我,后半段是他。”

    许先生不是三个人。

    至少也不是严格一岗一人。

    同一张纯白面具代表的送匣位,可以在一条水路中途交给下一张脸。

    谢红绡问:“东水门和我说话的是谁?”

    “后半段那个人。”

    “声音?”

    “比我年长,京城口音,左手用刀。”

    “你看见脸了吗?”

    “没有。”

    “为何他与你同戴纯白?”

    “让我下船后,面具交给他。”

    “你现在这张呢?”

    “备用。”

    周檀受伤发生在回水湾。

    他把面具交出后,本应从岸路离开。左耳缺角的孙缺却送来第二道命令,要他把空窄匣外套带到福寿丧具行等下一次交接。

    途中一名灰边面具人出现,问他是否看见后半段收匣者。

    周檀答看见了衣服和手。

    对方便刺了他。

    “你如何逃?”

    “孙缺把我拖走。”

    “他为何救你?”

    “不知道。”

    “之后呢?”

    “他买药,把我装进空棺,说祭河结束前不要出声。”

    孙缺同时受韩敬堂、同兴脚店和许房哪一层命令,仍不清楚。他可能参与转移又临时救周檀,也可能留活口是另一项任务。

    周檀没有因被刺便自动变成受害证人。

    他承认七次送匣、使用职位面具、核重与帮助绕过常规查验。这些行为可能涉及证据转移、妨碍调查和春猎运卷。

    被许房灭口,是另一项事实。

    谢红绡检查纯白面具。

    外层白绢相同。

    内衬却有三种布。

    周檀脸旁这张内衬为灰青官服旧边。

    空窄匣外套里另藏一张折叠备用面具,内衬为褐红礼库布。

    东水母船在暗舱找到的半片面具内衬,则是深蓝弩务旧布。

    三种内衬。

    三种衙门废衣色。

    可能代表不同来源。

    也可能只是从废衣铺随意买来制造联想。

    谢红绡只确认缝法一致:鼻梁三针、耳侧五针、下颌留一处能迅速扯断的活口。至少出自同一套木样或同一批匠人。

    “谁做面具?”

    周檀道:“慈济缝衣坊。”

    “谁取货?”

    “每次不同。”

    “有没有一个人一直在?”

    “账上收货名写郑成。”

    第四种郑成没有出现。

    只是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无需本人到场的收货栏。

    问讯一刻钟到。

    白不治进门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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