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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红九说许先生有三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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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红九说许先生有三种声音 (第3/3页)

板已经拆掉,仍不拔刀。桌上摆三只木人、两把钥匙、一辆纸车和一块代表伤帐的白布。

    沙哑声在城西发钥。

    年轻声在北市报时。

    平声在东水收钥。

    若是同一个人,他必须在四日内跨三处,不难;若春猎当日也参与礼乐楼、祭器车和东水窄舟,时间才可能冲突。

    叶惊霜只排已知出现时段。

    城西废浴堂到北市纸灯棚,快马两刻,步行近一个时辰。两次接令相隔三日,同一人完全来得及。

    北市到东水二号闸,沿官道半个时辰,走水巷更快。年轻声最后一次报时在春猎前夜,平声收钥在次日午后,同一人仍来得及。

    真正的冲突在春猎当日。

    礼乐楼宫弩手称午前曾听一名沙哑修造人报弩槽时辰;周檀又称同一时段,后半程纯白面具人已在第三桥接匣。礼乐楼至第三桥最快也要一刻半,两个时点只差一刻。

    若时辰都准,沙哑修造人与第三桥接匣者很难是同一人。

    可宫弩手的时辰来自楼钟。

    春猎当日楼钟曾被提前敲过三响。

    周檀的时辰则按桥头更鼓,回水祭前已发现更鼓值牌有一次补写。

    两边时钟都可能不准。

    “能排除吗?”闻人清问。

    “不能。”叶惊霜道,“先核钟,不拿一刻钟分脸。”

    她把时间冲突用虚线画出。

    实线是证据。

    虚线是还差一只钟。

    “东水收钥时,你看见他的鞋吗?”

    “黑布,软底。”

    “手?”

    “右手接钥匙,虎口没有茧。”

    “周檀说后半程纯白面具人左手用刀。”

    “可能不是同一人。”

    “也可能右手接钥,左手用刀。”谢红绡道。

    两种都留。

    叶惊霜把木人分开,不强合。

    红九忽然道:“红五以前最会听声音。”

    屋里静了一下。

    谢红绡的指尖停在纸边。

    叶惊霜道:“不叫他。”

    “我没说叫。”

    “我也没有说你想叫。”

    两人之间关于红五是否该出面的争执没有消失。

    只是这一次,不需要把争执再打一遍。

    谢红绡把三张纸重新分袋:“红五的机会用完。我们自己查。”

    叶惊霜点头。

    重新合作。

    不等于撤回以前的话。

    半个时辰到,白不治准时进来。红九右肩没有渗血,嗓子倒因变声发干。

    苏听澜给他记了一壶水。

    谢红绡问:“收费吗?”

    “证人治疗账。”

    “难得。”

    “若你喝,收费。”

    三张命令纸放进三个证物袋。

    三种声音写进三个岗位假设。

    许先生可能有三个人。

    也可能只有一个会变声的人。

    更可能是六张、十张甚至更多面具轮流使用同一种说话方式。

    红九说出了三种声音。

    三司只记下三种声音。

    没有顺手替面具后面长出三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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