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叶惊霜不拔刀也能抓人 (第2/3页)
拆线的工具。
谢红绡没有扑。
阿善先把写着“放剪、下地、不绑手”的牌子举到灯下。
穆安看见牌子,动作停住。
屋内车夫却突然推他一把,自己从另一扇窗往西墙翻。穆安失去平衡,裁剪脱手,整个人摔向木堆。
谢红绡用竹竿挑开剪刀。
阿善与另一名女工拉住软网,两名差役从染沟两侧托住。穆安落进网里,右膝撞木,没有伤头。
车夫翻过西墙。
脚刚落地,踩进染沟边一排空木盆。
木盆是叶惊霜让女工提前摆的。
不是陷阱。
盆底没有钉,也没有绳。
只是会响。
北巷两名差役听声堵住前路,车夫回头时,东墙女工已经将长布卷横在巷中。谢红绡从后面把软网剩下一角甩过去,普通差役按住其肩腿。
没人拔刀。
叶惊霜也没动右手。
“屋里还有人吗?”闻人清把字牌给穆安看。
穆安摇头。
“有没有火、药和暗门?”
穆安先指炉子,又比了一个小字。
炉里有炭火。
不是纵火装置。
女工先端水熄炭,官差才进入。
限定搜查取得两只箱。
窄箱内有六副人脸木样。
眉骨、鼻梁和下颌宽度略有差异,却都能套同一尺寸白绢。每副木样侧边刻不同小号:钥、时、收、校、送、空。
长箱内是十二张未缝内衬的白面具、三把细齿裁纸尺和两卷无印封钱绳。
没有盐铁正文。
没有许房名册。
也没有韩照庭手令。
六副木样不是六张固定人脸。
“钥”样鼻梁更高,能在面具里藏一片薄钥匙;“时”样耳侧加厚,便于夹报时纸;“收”样下颌有双层暗袋;“校”样额内留炭笔槽;“送”样绑带最宽,适合长时间戴;“空”样没有机关,只能制造又一名白面具人。
这是岗位工具差异。
仍不是六名自然人名单。
谢红绡逐件拓下尺寸,不把木样直接套到周檀、红九或东水收匣人的脸上。人的脸会变,面具内垫也能加减,强行试戴只会制造看似相合的照片般记忆。
三把细齿裁纸尺分别对应第171章三类命令纸边。尺齿有新旧磨损,可证明同类任务格式在此制作或维护,不能证明每张命令由穆安亲手裁。
车夫名叫范六,是北柳巷脚行临时雇工。他承认收二百文搬两个箱去宗正寺西七祭器仓外院,不知道箱内物件。车钱单写“木样归仓”,付钱人署许记。
穆安的问话更慢。
三司从京城手语行请来一名与慈济坊无关系的聋人译者。阿善在旁只补坊内约定手势,不单独翻译关键口供,避免同坊人替彼此改意思。
穆安真名成立。
幼时高热失聪,说话能力也逐渐退化。九年前进慈济坊,擅长按木样裁面罩、鞋底和护具。他承认三批面具都由自己裁制。
“谁给木样?”译者问。
穆安比出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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