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乌弥月拿马盐换一条水路 (第2/3页)
针孔间距、马脂配方和苦盐晶颜色与阿皮七四相近。盐晶经水泡后仍留淡灰,不像京城精盐会完全化白。
结论到同批高度可能。
不是唯一。
阿桑河营若重复使用烙铁,其他批次也可能有相同半月;马脂和苦盐更可由别家仿制。三司封存样皮、税签与匣套,不让巴音拿回去再卖一次证据。
“样皮值钱。”巴音道。
“按市价补。”苏听澜道。
“证人价呢?”
“没有。”
“王府做买卖很硬。”
“所以账软不了。”
去年八月由阿桑河营制皮,九月随巴音堂兄的商队入大雍。共三百二十张,其中二百张在临渊互市售出,八十张送京城皮行,四十张因边角瑕疵打包卖给祭器/船具中间商。
回水湾皮套使用的,正是瑕疵边角。
一处月牙形薄斑与阿皮七四验货样相合。
“中间商是谁?”
“京城广顺皮行。”
广顺皮行账上,四十张瑕疵皮卖给三家。
河道司买十二张修浮标。
福寿丧具行买八张做棺木防潮。
宗正寺西七祭器仓外院买二十张,申报用途为祭铜车罩与水祭浮箱。
三条路又回到西七。
软皮批号只能证明西七买过同批皮。
丧具行和河道司也买过。
许房可能从任何一家取得边角,甚至从废料中二次收购。下一步要核具体裁痕、剩余面积和交付人。
巴音的交易刚签完,左贤王副使便到了。
他带三名亲随,不进商会桌,只站在门口。
“王女殿下,短弓栽赃案尚未查清,你不该绕过使团与中原王府交换盐路。”
乌弥月问:“哪一条盐路?”
“马盐价与交割栈。”
苏听澜把商会墙上的公开价牌转了半面。
马盐价写在第一行。
三处交割栈画在税路图上。
每天有几十名商人看。
副使道:“公开给中原人,不等于可以交给北朔商人。”
巴音听得一脸疑惑:“我就是北朔商人。”
“你应先向使团报备。”
“我来卖皮,不来当官。”
副使不理他,只对乌弥月道:“左贤王已命使团暂停独立马盐交易。短弓出现在你的帐中,说明有人利用散商路线栽赃。继续私下交易会危及王帐。”
理由不全是假的。
北朔短弓确实被塞入副使亲随袋。
散商路也可能被职位网利用。
但以防栽赃为名收走所有商人路线,最后会让左贤王掌握谁能买盐、谁能卖皮、谁能与乌弥月说话。
“我不停止。”乌弥月道。
“你要背叛使团?”
“我不是使团财物。”
“你是北朔王女。”
“所以更不能把公开商价叫成叛国密报。”
副使要求查看巴音交出的批号。
乌弥月没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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