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顾昭宁在军械库只看车轮 (第2/3页)
。”河道司车匠把同规格车分别装两百斤石、六百斤石和一千两百斤铜锭,在院内同湿度土面缓行。
宗正寺匠人自己赶车,顾昭宁不碰缰。两百斤辙痕最接近墙根旧印。六百斤已经明显更深。
一千两百斤转弯时,左轮陷入近一寸。试到第三车时,顾昭宁旧肋发紧。
她没有亲自抬铜锭,也没有用肩顶车,只蹲在木凳旁报轮痕深度。河道司车匠负责装卸,宗正寺匠人负责赶车,女书吏读尺。
梁主事道:“顾将军不碰车,如何保证测得准?”
“尺不认谁拿。”顾昭宁答。她起身时动作慢了一点。闻人清把下一轮观察位改到廊下,让人将土盘抬过来,不用顾昭宁反复蹲起。
顾昭宁没有说不必照顾。伤势限制写在行动单上,执行限制不是怜惜。
天气、马速和土质不可能完全复原。结果只支持三月十一夜四车很可能没有按单满载祭铜。
顾昭宁再看轮圈。四辆低板车中,两辆左轮外沿沾灰白盐霜,一辆轮毂缠过软皮,最后一辆车轴上有新换的短销。
短销与福寿丧具行第四辆弃车上缺失的备用销尺寸相同。尺寸相同不证明同一根。
京城车行常用三种标准短销。但西七车辆确与盐路、软皮和丧具行修车习惯进入同一范围。
蹄铁也有一处异常。出库单登记八匹栗色挽马。马房三月十一日换蹄记录却只有六匹栗马,另两副新蹄铁尺寸偏小,适合顾昭宁与乌弥月在丧具行查到的两匹换骑马。
乌弥月不在现场。顾昭宁没有替她认。只取拓样,送她与另一名独立马匠分别比较。
“为何不能现在看祭铜还在不在?”梁主事问。陆沉舟也想知道。四千八百斤铜若还在库里,出库单就是假出。
若不在,可能真运走,只是另有轻车分批。打开内库最快。也最容易让整个勘验被宗室以越权、污损祭器和封签无效撤掉。
闻人清道:“今日申请只到外院。先核过秤与车架。”过秤台有两本账。
一本宗正寺正账。一本车夫自留的工钱小簿。正账写四车各一千两百斤。
小簿按拉车重量计钱,却写四车分别二百一十、二百三十、二百一十五、二百二十斤。
总重八百七十五斤。与车辙估算相近。车夫多领了重车工钱,却在自己小簿里按轻车给四名帮工分钱。
贪工钱可能是其动机,也可能有人让他用假重掩护轻货。车夫名叫宋大河。
还在西七当差。问讯时,他先承认多领钱。
“祭铜没装满,主事让我照满载签。我想着官家愿多给,便拿了。”
“谁让照满载签?”闻人清问。
“外院戴白面具的礼执。”
“哪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