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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嵬名元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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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章 嵬名元昊 (第2/3页)

未足,国力未盛,妄动兵戈,只会引火烧身,”

    “所谓立国霸业,需天时,地利,人和俱全,绝非一腔杀伐血气便可成事!”

    “天时?”元昊冷笑出声,眼底锋芒毕露。

    “辽人默许我动兵,粱人虚实未定,边军松懈,这便是最好的天时,地利横山在手,大河为险,各部青壮战意滔天,求战心切,岂不是人和?父王所谓的万全,不过是畏战避战!”

    两人理念相悖,水火不容。

    杨德明求稳,愿守藩臣之位,徐徐图之,以数十年光阴熬出国力。

    元昊求变,欲破局立威,杀伐立国,不愿再屈居人下,受人掣肘。

    一稳一险,一守一攻,两代枭雄的格局冲突,在这偏殿之中展露无遗。

    最终,杨德明不耐摆手,强压怒火道。

    “此事休要再议,至多准许边境小股劫掠,绝不许大举兴兵,强攻重镇,坏我大局。”

    元昊不再争辩,垂首躬身,掩去眼底翻涌的暴戾与嘲讽。

    他早已知晓,父王暮气渐深,畏首畏尾,终究成不了开国立业的雄主,党项的未来,只能由他嵬名元昊亲手杀出。

    退出正殿,午后烈日灼沙,热风扑面。

    元昊一路走来,眉宇郁气堆积,心中愤懑难平。

    满腔宏图壮志被老父压制多年,束手束脚,难以施展,一股暴虐戾气在胸腔中肆意冲撞。

    他转身并未回军营府邸,而是径直走入自己的私苑别院。

    这座别院极尽奢华,远超藩王规制。

    亭台楼阁仿中原帝都样式,雕梁画栋,金玉铺地,园中奇花异草,珍禽异兽皆是从大梁关内劫掠,重金购得,池水引黄河支流入园,四季不竭,清雅奢靡。

    院中伺候的姬妾侍女,半数都是历年攻破大梁边寨,劫掠村镇掳来的汉家女子。

    其中最夺目者,是一名出身环洲书香门第的女子,眉眼温婉,体态清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去年秋掠时,元昊特意指名掳回的绝.色美人。

    女子自幼饱读诗书,性情傲骨,身陷蕃地,沦为囚妾,日夜含羞忍辱,满心悲戚。

    元昊推门而入,眼底无半分怜香惜玉,只有被压抑后的暴虐与宣泄。

    旁人贪恋温柔乡的缱绻缠绵,他独爱征服傲骨,碾碎清高。

    他素来好色,暴戾,杀伐随性,喜好搜罗天下美色,尤爱汉家女子的温婉雅致,却从不懂怜惜。

    在他眼中,所有掳来的女子,都不是人,只是战利品,泄欲的器物,是他征服中原,碾压大梁的佐证。

    院中侍女尽数屏息垂首,不敢抬头,人人皆知这位少主性情阴晴不定,杀伐随心,上一刻谈笑风生,下一刻便可动辄伤人。

    方才还端庄静坐的汉女,见他神色阴沉,步履凌厉,心头一紧,起身欲行礼请安。

    未等话语出口,元昊已然上前,动作粗暴无礼,撕碎她衣衫,当着往来卫士,仆婢的面,将她压在地上,把心中所有郁结,愤懑,不甘尽数倾泻。

    别院之内,再无温声软语,只剩强权碾压的暴虐与绝望。

    他沉溺这份掌控一切的快感,唯有如此,才能暂时抚平壮志难酬的压抑,消解老父带给他的束手束脚之感。

    全程两人没有交流,只有上位者的肆意掠夺,残酷把玩,以及汉女压抑的低泣。

    良久,风平浪静。

    元昊整理衣袍,神色恢复冷冽沉静,眼底暴戾收敛大半,只剩深不见底的算计。

    他看都未看地上布满血痕,满目屈辱的女子一眼,如同丢弃一件无用器物,转身离去。

    对他而言,弱者的悲戚从不值得共情,世间万物,强者可夺,强者可享,强者可定生死。

    走出别院,落日西垂,残阳染红灵州城头。

    元昊即刻传令,召集部族所有青壮派核心入府议事。

    片刻之间,十余道精悍身影齐聚议事大帐。

    众人皆是党项年轻一辈的骨干将领,蕃部新锐,多是野利氏少壮子弟,各大中小部族的年轻首领,人人悍勇好战,锐意进取。

    他们早已不满数十年隐忍苟安的国策,尽数簇拥元昊,渴望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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