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夜坛藏闷无由证,诸班凑巧聚凶局 (第2/3页)
三套法器、三**祭。
白日里人声鼎沸、牲祭成堆、幡旗满堂,无数孝力、无数香火、无数人情气场堆叠在一起,硬生生把灵堂底下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浊气压了下去。
所有异样,全被热闹盖得严严实实。
可夜里人散席空、烟火落幕,真章就藏不住了。
整夜绕棺,我摸得最清楚——
礼法没错、布设没错、香火没错、安魂没错,就是气场发闷、阴浊不散。
不是亡魂作祟闹腾,是这块丧事本身带“硬煞”。
是墓穴、山向、八字宜忌里藏了暗病,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压住整场白事的气场。
也正因如此,才会出现这般蹊跷巧合:
偏偏这一天,所有外戚不约而同办堂祭;
偏偏这一天,多堂班子凑巧齐聚一坛;
偏偏这一天,大量人间孝力集中落地,勉强压住暗煞不发作。
我躺在床上暗自轻叹。
行道最怕是这种局。
明面上滴水不漏、礼数周全、人人夸赞;
暗地里隐煞蛰伏、静候时机,专等上山出殡那一刻发难。
一夜无眠。
凌晨六点,天光微亮,鸡鸣破寨。
我们准时起身开坛,一夜休整过后,师兄弟几人精神尽数归位。
推开房门,院外早已忙碌起来。
按照日日沿袭的规矩,今日依旧宰杀生猪,备好全天宴席。
帮忙的乡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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