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六日澄心持清戒,终夜剪绳解命结 (第1/3页)
立坛首日夜的法器鸣响过后,余下六日,皆是静修澄心。
无需日日闹坛、无需反复鸣器。
我们七人日日盘腿静坐、循环诵经,十余本手抄经卷日夜轮转,字句不缺、篇章不漏。
主家一户严守规矩,仅限同一户口本直系家属持斋。
不分炒菜、不沾油荤、不碰五辛。
户主依旧如我当年守戒那般,日日三餐只食白米饭、只饮白米粥。
清苦无味,却最能涤荡浊气、安稳心神。
分家手足、出嫁姐妹、旁系宗亲,一概不沾此戒、不扰坛场,内外界限分明,礼法丝毫不乱。
六日光阴转瞬而过。
日日诵经养气、日日静坐收心,户主眉宇间常年不散的郁结、浮躁、滞涩,一点点淡去。
人变安稳、家变清净、气场变平顺。
无人敢言命格绳结是否已松、淤运是否已解。
行道、命理,皆是如此——不解究竟果报,只求人心至诚、礼法周全、寸心安稳。
转眼,便是第七日收官之夜,解结终坛吉时。
夜色深沉,县城万家灯火,唯独这间厅堂肃静如禅。
坛场重新规整,素供齐整、烛火通明。
案前平铺一条素色棉布绳,绳身上亲手打有五道死结,对应户主常年淤塞的五道命滞:财运之结、家宅之结、人事之结、心绪之结、时运之结。
所有器物就位:海螺、铜锣、木鱼、五雷令牌,整齐分列坛侧。
今夜科仪,庄严、正统、完整,是岭南非遗解结古法最后一关。
吉时一至,我沉声开口,令全员归位、主家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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