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流涌动 (第2/3页)
好——沉弦有力,根基深厚——但他的命,看来不在医书里,在朝堂上。
曾酌回到自己院中,已是午时。
进门的甬道两侧种了两棵海棠,正值花季,枝干横斜,花枝低垂,阳光漫下来影影绰绰,枝头尽是重重叠叠的胭脂色花瓣,花瓣薄如蝉翼,风过时花瓣便簌簌地落,铺了满地,染了青苔的地上倒伏着一支扫把,一个簸萁。
白芷进来疾走两步把扫把簸萁拾了放在门后:“这个桃红,让她干点儿活儿就偷懒,也不收拾起来。”
往里转了廊下侧边开了一扇月亮门,里面是一方小天井,正面一个影墙照壁,勾勒了边框,对面搭了竹架,上面爬了一架忍冬藤,午后的忍冬正在吐香,金银二色细长的花筒缀满藤蔓,甜香不浓不淡,若是月色正好的时候,会把忍冬藤蔓的影子照到墙上,提灯走过的人影也会在影墙上出现,像是一副水墨画。
那竹架子是柳姨娘的儿子曾以安去年帮忙重搭的,这小子虽是柳姨娘的儿子,——虽是庶弟,这小子倒是愿意亲近自己,架子搭得不算规整,歪歪扭扭的,但忍冬不嫌,缠得密密实实。
过了月洞门,左手边靠墙根辟了一方小小的药圃,用碎砖砌了矮垄,分成两畦。一畦薄荷,风一过便漫出一股凉丝丝的清香。另一畦紫苏,紫红的茎叶在日头下泛着暗光,叶片舒展如掌。
廊下屋檐下是一口莲花缸,沿口磨得圆润发亮,睡莲叶铺了半缸,缸里养着几尾小鱼——不是什么名贵品种,红白相间,最大不过巴掌长。午后日头正烈的时候,鱼都沉到缸底去了,只看到一圈圈细碎的水纹。竹编的鸟笼里面黄色鹦鹉把头放在翅膀里面睡着。
东墙根下,放了一张竹椅,有丫头正在上面打瞌睡,旁边放着一个食盒,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茶壶。
耳房里面传来高一声低一声的婆子们的声音,曾酌放轻了脚步,示意了一下。白芷轻手轻脚去了窗下听了听,冲曾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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