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首歌一出,整个办公室没人说话了 (第2/3页)
“糖包数不过来。”她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真的好多。爸爸每天晚上都唱一首新的,唱了好久好久呢。”
程砚秋心跳快了一拍,但面上还是笑着的。
“那糖包能再唱一首给姐姐听吗?姐姐特别想听。”
糖包放下画笔,歪着头想了一下:“唱哪首呢?糖包按顺序唱好不好?昨天唱了第一首,今天唱第二首。”
“好呀,按顺序来。”
程砚秋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糖包站起来,又跟昨天一样,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像个认真的小表演家。她清了清嗓子。
宋清晚从厨房探出头来看。
然后糖包唱了。
“大山高呀高,北纬二十六度三,小鸟飞呀飞,东经九十八度七,草丛密呀密,哥们一起走,走呀走,再没走出来……”
小奶音在客厅里回荡着。
歌词简单,旋律也简单,就像是哄小孩的摇篮曲。
但程砚秋的脸色在糖包唱到第二句的时候就变了。
她的手死攥着裤腿,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了。
北纬26.3,东经98.7。
这个坐标她太熟了。
糖包唱完了,冲程砚秋笑:“姐姐,好听吗?”
程砚秋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她的声音都有点抖了:“好听,糖包唱得真好。”
糖包得到夸奖很开心,又坐下去继续画了。
程砚秋站起来,对宋清晚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走到阳台上。
宋清晚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对:“怎么了?”
程砚秋深吸了一口气:“嫂子,第二首歌的坐标,我知道是哪里。”
“哪里?”
“云南边境,中越交界的位置。”程砚秋声音压得很低,“三十年前,对越自卫反击战后期,有一个班七名战士在那一带执行清扫任务时集体失踪。搜了两个月,什么都没有。后来判定为全部牺牲,但遗体一具都没找到。”
宋清晚捂住了嘴。
“三十年了。”程砚秋说,“七个人,七个家庭,等了三十年。”
宋清晚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程砚秋说:“我得马上去报告旅长。”
“你去。”宋清晚擦了脸,“糖包我看着。”
程砚秋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糖包的声音:“姐你要走了吗?明天还来吗?糖包明天唱第三首给你听!”
程砚秋停住脚步,回过头看她。
小家伙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拿着画笔,仰着小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程砚秋的鼻子猛地一酸。
“好,姐姐明天还来。”
她几乎是跑着离开宋清晚家的,一路跑到旅部大楼,坐电梯上了三楼。
陆征办公室门开着,他正在跟参谋周明说什么事。
程砚秋敲了两下门就冲进来了,气喘吁吁的。
陆征和周明同时抬头。
“怎么了?”陆征问。
程砚秋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按了播放。
糖包奶声奶气的歌声在办公室响起来。
唱完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
周明一脸疑惑,他不知道前因后果,但看到陆征和程砚秋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旅长。”程砚秋喘匀了气,“第二首,北纬26.3,东经98.7。对应位置是云南中越边境某区域。三十年前,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某部一班七名战士,在这个区域集体失踪。”
周明的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陆征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住了。
程砚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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