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虎衔尸,倒悬青铜棺 (第2/3页)
“你爷爷?”
我没回答。
白虎属金,主杀伐。破金局,常规手段是找到地下水源,引水冲虎。
但如果布阵的人是寻龙一脉的,他一定会防这一招。
我从背包里掏出三枚铜钱,咬破左手指尖,把血按在铜钱上,甩向河道左侧一处洼地。
铜钱定位,血做引子。
“那块长满青苔的巨石底下应该有暗流。”我对林棠说,“炸开它。”
她没多问,直接掏出一枚手雷。
“轰!”
巨石炸碎。
地下暗流喷涌而出,但水流的方向是反的。
不是冲向白虎山包,而是倒灌回来,朝我们涌过来。
“退!”
我拉着林棠往后跳了三米。
浑浊的泥水从脚前淌过,发出一股腐臭。
判断错了。
布阵的人果然防了水泄金。水脉被反接了,谁用常规手段破白虎,水就反过来淹谁。
“破不了?”
“换个思路。”
我叼着旱烟,重新打开暗金视野,盯着那座白虎山包看。
这次我不看气脉走向,而是看山体本身。
虎头的位置不对。
正常的山石是灰褐色的,但虎头那一块泛着白光,不是反光,是矿石。白色的石英脉,人工堆砌出了虎头的形状。
而从虎头两侧延伸出去的,是七八根枯死的老树,全部向内弯曲生长,树冠交织在一起,像虎须一样箍住了山顶。
金煞不是从山体里生出来的。
是被这些枯木导引、聚拢、锁死在虎头位置的。
“那些枯木。”我说。
“什么?”
“虎头两边的枯树,看见没有?全部向内长。那不是自然生长,是被气脉牵引弯过去的。它们是导煞的骨架。烧断它们,虎头的金煞就散了。”
林棠打开后备箱的军用铝箱,里面码着几枚黑色的圆柱罐体,侧面印着“九处特制·镁铝热剂”。
“这个行吗?点燃后中心温度两千度,燃烧范围可控,不会引发山火。”
“够了。”
她取出两枚,拉开保险,朝虎头两侧的枯木群精准投掷。
白光炸开。
两千度的高温在十几秒内吞噬了那些向内弯曲的枯木。树干断裂、炸开,导引金煞的骨架被烧成了灰。
虎头上方的血色线条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筋骨,开始松散、坍塌。
但没有完全散。
虎身还在,残余的煞气仍然很浓。
“够了。”我说,“剩下的硬闯,快走。煞气重新聚拢之前,我们有大概十分钟。”
我们沿着河道快步前行。
空气里是燃烧后的刺鼻焦味,混着泥土和腐肉的酸臭。
走了大约七八分钟,林棠忽然停下脚步,抬手。
战术手语:前方有人。
河道前方站着五个人。
穿着地调局第九处的制式冲锋衣,整整齐齐地立在河道**,面朝我们。
林棠的声音绷紧了。
“第二批的人。周岩、刘方、陈慧……编号对得上。”
她站在原地,看了那五个人三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很轻的话:“他们出发前,来我办公室领装备。我跟他们说了句注意安全。”
我看了她一眼。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悲,不是怕。
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别动。”
“他们还活着……”
“闭嘴。你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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