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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问点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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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问点其他的 (第1/3页)

    二月二十八号,礼拜三,正月十九。上午九点四十,城西街道社区活动中心。

    礼拜三不发饭。屋里两排长条桌,凳子翻在桌面上,最里头那两条放下来了。靠墙那张桌子缺一条腿,底下垫着半块砖。地是早上刚拖的,靠墙那一溜没干。

    这一摊是街道的助餐点,一个礼拜开一次锅,礼拜二中午。够六十岁的刷卡,不够六十的得有低保证、残疾证,要么社区给开一张困难证明。剩下的人,得有人肯在册子上替着签一笔。

    郑海峰贴着墙根进来,鞋底在没干的地上留下两个印子。

    钱姐从厨房那头出来,手在围裙上擦。

    “今天不是礼拜二。”钱姐说。

    郑海峰把一个物证袋搁在长条桌上,解了封口那道线。

    钱姐看了一眼,没有伸手。

    “我们来有其他事情要问。”温则鸣说。

    周明山的弟弟是十二月十二号在县城找着的,当天通知到了人。从那天起算到二月二十三号,一次没来。

    路上他把日子对了一遍。进了门一个也没报。

    “他弟弟找着了,在县城。我们通知到人了。”温则鸣说。

    “从那天到今天,他一次没来。”

    “二月二十三号上午,按九十天的规矩火化了。”

    “骨灰呢。”钱姐说。

    “殡仪馆存着,搁在架子上,有个编号,对着一张表。他们那儿存两年。”

    钱姐把那两条凳子摆正了。她没有问两年以后。

    “你们先坐吧。”钱姐说。

    她进厨房拎了暖水瓶出来。瓶塞是一截玉米棒子,拔的时候响了一声。她往三个搪瓷缸子里倒了水,先搁在郑海峰跟前。

    “当时我说过,找着他家里人给我回个话。我自己都忘了。”钱姐说。

    温则鸣把本子摊开,压在桌沿上。

    “还有一件事。”

    “第三页那一行,证明那一栏划掉的那个名字,我们找着人了。”

    “是谁。”

    “姓孙。那个字是他签的,可他不认得周明山。是有人叫他签的,谁叫的他说记不得了。”

    “姓孙的?”钱姐一脸疑惑。

    “孙广才。”温则鸣说。

    她的手从杯子上挪开了,隔了一下放回去。

    “他连老周是谁都不知道。”

    “那两年我一直当有人对他好。”

    “我还跟人说过,这个老周命不算最差的,好歹有人肯替他签那个字。”

    屋里没有人说话。

    “在这儿干活的?”

    “不知道。”温则鸣说。

    “那阵在这儿干活的,我一个一个想过了。想不出来谁会替他去签那个字。”钱姐说。

    郑海峰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个人是他年前一家一家敲门敲出来的。

    他把物证袋里那本册子取出来,摊在桌子当中。

    “这本不是你记的。”郑海峰说。

    钱姐低头看了看那个封皮,没有说话。

    郑海峰没有抬头。

    “邹淑琴。人在不在?”

    钱姐朝里屋那扇门抬了一下下巴。

    里屋的门开了。出来的是那个穿灰毛衣的人,手上端着一摞碗,搁在最边上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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