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4章 大结局(五)东西之战! (第2/3页)
人冲去。
对方也没有弓箭。
赵云直接贴身,上来就是最强绝活。
暴雨梨花枪!
此枪乃是他融合“百鸟朝凤枪”与“七探蛇盘枪”后创出。
一枪下去,好似瑞雪飞舞、梨花纷飘。
壮美而又凌厉。
这一枪,大大超出了赵云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会无功而返,可哪知...一枪下去,直接带走了数颗人头。
诶?
怎么跟切豆腐似的?
赵云大喜过望。
接下来更是一杆枪左挑右刺,枪枪不落空。
后面的三百个敢死队跟着压上来,拿长枪的捅前排,拿刀的砍后排。
斯巴达人挤在窄道里,想退退不了,想散开也散不开。
想战打不过。
硬扛没盔甲。
前排被捅倒了,后排踩着尸体往前顶。
顶了两步,又被捅倒。
前后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三百个斯巴达人全躺下了。
“???”
最后一个倒下去的是斯巴达克斯。
他身上扎了四杆长枪,跪在地上,拿短剑撑着地,抬着头看赵云。
眼睛里全是不解,嘴里冒着血泡,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希腊话,赵云没听懂。
旁边有个懂西域话的斥候凑过来听了听,跟赵云说:
“将军,他说...他说他们当年挡住过三十万人,怎么挡不住咱们这点人。”
赵云看了看满地尸体,又看了看自己的三百人,一个没少,只有几个被长矛蹭破了皮。
“三十万???”
三百人,对面三十万,平均一人打一千个。
拿的是矛,不是连弩,捅死一个还得拔出来再捅第二个。
捅一千个?
就算对面站着不动,一千个人排着队让你捅,你也没那个能耐啊。
不单单是赵云这么想,所有人都是这个想法。
300人拦30万,别说冷兵器时代的斯巴达克军团,你就是给他们一人一把加特林,这仗也守不住。
M134那种射速,一条弹链几秒钟给你清空,300个人得配多少弹药?
后勤是300辆卡车跟着跑,还是每人背个哆啦A梦口袋?
枪管会红、会卡壳、会哑火,手摇版摇到腱鞘炎,电动版电池和供弹系统一坏,立马从“火力压制”变“铁疙瘩展览”。
扯淡,太扯淡了。
赵云没有急着往前走。
他让人把隘口里里外外搜了三遍,两边的崖壁顶上派了人爬上去看,后面的山沟里也撒了斥候出去。
搜了整整一个时辰,回报都是同一句话:
没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赵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想了想之前自己的疑神疑鬼。
仰天吐槽:
“真他娘的神经病啊!!!”
武宋凑过来:“子龙,还走不走?”
“不走,再往前不远就是长城根下,咱们先锋军的任务已经完成,此时就是等待陛下。”
“就在此地安营扎寨,牢牢守住赤石口。”
“队派出五里,斥候撒出十里,夜不收撒出十五里,营盘按战时规矩来,拒马鹿角一样不许少。”
“得嘞。”
大军在赤石口北边扎了营,前队顶在隘口出口处,后队缩在谷道里,两侧崖壁上各放了一队弓弩手。
营盘扎得结结实实,赵云亲自巡了两遍,把几个偷懒没把鹿角摆正的什长骂得狗血淋头。
“这儿离长城就几十里地,通天巫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摸过来,你们要是想睡踏实觉,绝对不可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营外斥候飞马回报:
陛下大军到了,距营不足二十里。
赵云赶紧带人出去迎。
等和陈绍汇合,他立即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三百个光膀子大汉,红披风,短裤,嗷嗷叫着要死战,结果一枪一个全捅翻了。
陈绍听得都哑口无言。
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却是知道这段历史的。
先不说真假,但通天巫师竟然能把他们召唤过来。
这仗就真的有意思了。
西方最强兵VS华夏最强兵?
笑死,这还用打?
......
通天巫师的大营里,这几天他忙得脚不沾地。
马其顿方阵的队形练得怎么样了,不死军的补充兵员到了没有,异教徒大军的船靠岸了没有,西部牛仔的战马喂饱了没有。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挨个营区转,看操练、查粮草、验兵器,事必躬亲。
大胡子跟在他屁股后面,“陛下,赤石口那边,三百斯巴达人真能挡住赵云?”
“你不懂,斯巴达人,当年在温泉关,三百人挡住三十万波斯大军,守了三天三夜,杀了对方两万多人,还差点把波斯国王薛西斯给捅了。”
大胡子将信将疑:“三百挡三十万?这...”
通天巫师不屑道:“赵云那几千人,跟三十万比起来算个屁,你放心,斯巴达人守隘口,天下无敌。”
话刚说完,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过来:“陛下!大炎军到了!”
通天巫师猛地站起来:“多少人?”
旗号遮天蔽日,步骑都有,少说十几万,距咱们不足三十里!”
草,一天都没守住?
斯巴达军团?
我尼玛!
通天巫师都要气炸了,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现在不是他生气的时候。
“比我预想的快。”
“不过没关系,这边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片刻之后,各军团长又挤进了大营。
通天巫师,开始做最后的部署。
......
翌日,两军在长城脚下,列开了阵势。
长城根底下是一片大开阔地,东边是缓坡,西边是一条干河沟,中间宽得能摆下几十万人。
大炎军列在南边,通天巫师的大军在北。
马其顿方阵居中,两翼骑兵游弋,旗号花花绿绿。
什么十字狮子老鹰怪兽,挤在一块儿看着热闹得很。
陈绍骑在驴上,缓缓走到阵前。
“通天巫师!你躲在后头干什么?出来说话!”
对面阵里骚动了一阵,通天巫师骑着黑马从马其顿方阵后面绕出来。
他脑袋上的红肿早已全消,此时精神头很不错,且望着中原大地,就意气风发的很。
“陈绍。”通天巫师拱了拱手。
“你大炎连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本座奉天神之命,来救万民于水火。你若识相,早早归降,本座保你做个安乐公,如何?”
陈绍听完,冷笑了一声:
“通天巫师,别跟我们华夏人玩这个,你还不配。”
“什么天神之命,你西方蛮夷也配?”
“陈绍,你们不过是中原异教徒,你们的神是泥塑的,你们的城墙是纸糊的!投降吧,上帝保佑你们!”
“否则,你们必将都死于我圣战大军铁蹄之下!”
陈绍大刀前指:
“臭蛮子听好了,你们这群未开化的混蛋,见软的就抢,见硬的就跪,抢完还装圣人。今天老子让你们知道,中原的土,专埋你们这种披圣皮的贼!”
“朕告诉你,通天巫师。”
“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会给你的家乡带来不可接受的沉重代价,你从西边来,觉得隔着几万里地,我够不着你?你等着。”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以及宣言。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身后十几万大军跟着吼了一嗓子,大地似乎都动了一下。
通天巫师知道说不赢这陈绍,也索性不接茬。
“陈绍,你嘴上的功夫本座领教了,可敢来破我阵?”
“有何不可?”
陈绍把驴往前一催,“你摆什么阵,我破什么阵。”
“朕今日就让你这井底之蛙好好开开眼界!”
“好好好!你有种!”
通天巫师退回中军。
第一阵,他选择派出了西部牛仔队。
西部牛仔手中的武器,他虽然认不出,但太厉害了。
能几十步外取人性命,比什么矛的好用太多。
霍勒把左轮在手指头上转了两圈,朝身后一挥手:
“牛仔队!跟我上!”
他自信满满,这是热兵器对冷兵器,有的打?
且这是他们提前布置的战术。
西部牛仔队先给对方一杀威棒。
让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毕竟中原大地,可还没有出现过这玩意。
士气崩了,后面才更好打。
三百个牛仔从两翼冲出来,骑着马在阵前散开了,有的拿套索在头顶上甩,有的把左轮掏出来朝天放枪,嗷嗷叫着,散漫得很,看着跟一群土匪似的。
陈绍身旁大将立即个个请战。
“陛下,让我去会会这帮孙子。”
“陛下,臣愿往!”
“别急。”
陈绍摆了摆手。
“你们看他们腰里别的那玩意儿,左轮手枪,那东西近距离杀伤力极大。”
“若是不小心,子龙这样的名将可能都会着道。”
众人闻言,皆是大惊。
陈绍看众人紧张,笑道:
“诸位,我们的格物院正在夜以继日地研究此物,当然也有了一定的成果。”
陈绍拿马鞭往对面一指,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神机营方阵。
一千个士兵站得整整齐齐。
在大军中毫不起眼。
却又是最神秘的部队,陈绍至今只用过一次。
而此时的【神机营】也早非之前,格物院快马加鞭送来的新式装备已经装配完毕。
手里的火铳是新造的,比当初刚抽出来的时候长了半尺,铳管锃亮,枪托上刻着格物院的徽记,一水的熟铜箍子箍着铳管,看着就比老家伙结实。
“神机营。”陈绍拿马鞭点了点,“上去,给朕把那帮放牛的轰了。”
“什么西部牛仔,也敢挑衅我华夏之威。”
神机营统领把令旗一展,一千个人齐步往前走。
走到阵前两百步停住。
前排蹲下,后排站立,火铳端平。
赵云在后面看得直咂嘴:
“这他娘的也太齐了。”
有人自然不懂,不知道这奇怪的武器到底有什么用。
“子龙,你说那玩意好使不,我看就是根铁管子,能打得死人?”
赵云是亲眼见过这种东西的威力的。
当初和阿凡那一战,神机营已经出战过一次,一枪下去能把马头都打个对穿。
如今又改良了许多,谁知道威力啥样。
对面霍勒勒住马,回头瞅了一眼,忽然笑了:“大炎这帮人拿的什么玩意儿?铁棍子?想拿铁棍子打咱们?”
他身后几个牛仔也笑了。
可笑着笑着,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眯着眼瞅了瞅那排铁管子。
“头儿,不太对,你看他们那架势,跟咱们端枪的时候一个样。”
霍勒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里的左轮。
脸色忽然大变,“他们...他们还能有这玩意不成?”
“散开!都他娘的散开!别挤一块儿!”
他反应还算及时,但神机营的令旗已经压下去了。
“放!”
第一排三百支火铳同时开火,轰的一声,浓烟腾起来,铅弹泼水似的朝牛仔队扫过去。
牛仔们还没完全散开,前排十几个连人带马栽倒在地。
可这帮牛仔到底是玩枪的老手,反应极快,剩下的人立刻打马往两边散。
趴在地上,把左轮掏出来就开始还击。
砰!砰!砰!
左轮的枪声又脆又密,跟火铳那闷雷似的响声完全不一样。
可打了两轮,霍勒就又发现不对了。
他们趴在地上拿左轮还击,子弹打出去,对面神机营的阵里连个土都没扬起来。
距离太远了,两百步开外,左轮那短管子根本够不着。
“头儿!够不着!太远了!”
“往前压!压到一百步再打!”
神机营已经换弹完毕,第二轮攻势又打了过来。
这种两军对战,已经很少有单挑环节。
今天两拨人都是为了秀一下肌肉,所以才有如此画面。
中间战场宽阔平坦,绝无半点遮挡。
这样火铳的优势就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一轮扫射下来。
几百个牛仔都是同时惨叫一声,然后如同被宰杀的公鸡一样,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就再也没了动静。
神机营统领把令旗一收,一千个人齐刷刷退回阵中,动作干净利落。
战场之上,只剩下了西部牛仔凉凉的尸体。
众将都是一脸震惊。
若这种武器真的在战场上普及开来,他们还有用吗?
“格物院造的东西,怎么这么邪门?”
“格物院那帮人现在可了不得了。沈大人带着一帮铁匠没日没夜地琢磨,把火铳改了又改。原来那火铳打一枪得装半天药,现在改成了定装火药,一包一包塞进去,塞完了拿通条一捅就完事。射程也远了,原来一百步开外就飘,现在三百步之内指哪打哪。”
“三百步...比弓箭强太多了...”
弓箭百步穿杨,都是神箭。
可这玩意都能让普通士兵发挥出如此战力?
勇将苦练十年弓马,农夫持此可杀之?
“此非人力,近乎妖雷。”
陈绍见状,笑道:
“诸位所见,非鬼神,乃真正的火器。”
“其长在远击惊阵,其短在装填迟缓、怕雨耗药、不能独立成军。”
“勇将不因一铳而废,战阵终究靠号令、纪律和配合。”
当然最好的安慰不是语言,而是日后的编制训练和演习。
火器能杀人,但战争仍靠侦察、地形、补给、纪律、士气和诸兵种配合。
远处的通天巫师已经是一头黑线。
好家伙,这就是自己的金卡?
一个斯巴达勇士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赵云给轻易剁成了臊子。
这西部牛仔还以为能让人眼前一亮,却一个冲锋就被对方打成了筛子,还能行吗?
通天巫师骂了两句,忽然一扭头,看见了左翼那一片乱糟糟的营帐。
异教徒大军正蹲在地上,站没站样。
通天巫师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拿马鞭一指:“异教徒军团,上。”
大胡子愣了一下:“陛下,他们那打法...”
“我知道,我有我的节奏,不要打断!”
他顿了顿,把马缰绳往大胡子手里一塞,自己下了马。
“拿我的法袍来。”
大胡子眼睛一亮:“陛下要亲自作法?”
“废话,这帮维京人信这个,不给他们来点真格的,他们能给你糊弄差事。”
片刻之后,通天巫师换了身行头。
一身白袍拖到脚面,头上戴了个金箍子,手里攥着根一丈来长的木杖。
他走到异教徒军团阵前,往高处一站,把木杖往地上一顿。
“兄弟们!”
一万个维京壮汉抬起头来。
“我乃天神之子,奉天命来取东方之地!你们跟着我打,战死了升天堂,打赢了抢金银!天神在天上看着你们呢!”
他喊完了,把木杖往天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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