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生辰礼 (第2/3页)
,正是裴修自幼贴身佩戴的那枚。
只是较比之前小了许多,原本形制修长,如今却是方正小巧。
像是被一分为二了。
苏缨捏着这枚玉牌,心绪复杂:“你何时去店里做的?”
“没去店里,担心他们欺我看不见,随意换了我的玉牌。”裴修道,“我买了铁片和解玉砂,自己解了玉,那个穿线小孔是用铜丝混着解玉砂慢慢磨的。”
“……你做了多久?”
“不久。”裴修笑了笑,“那时你要去药铺帮忙,我成天一个人待着,左右无事,正好给自己寻件事做。”
苏缨自是明白没有他话中那般轻松。
巷中人家都是各扫门前雪,而巷子深处只住了他们一户,苏缨每回都要先拿铲子清了道才能出得去。
裴修从未在雪天独自一人出门,只怕连铲子放在哪儿都不知道。
就算顺利出了巷子,城中会卖解玉砂的地儿就不多,苏缨更是闻所未闻。
他不仅独自将其买回来了,还解了自己的护身玉牌。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苏缨不是心细之人,平日里对裴修的关注算不得多,却也未曾料到他能背着自己做这么多事。
“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辰?”
“带你入府时,我看过你的身份文书。”
苏缨默然片刻,“你记性真好。”
裴修坦然受了这番夸赞,微微扬起唇角,带出几分平日里不曾显露的自傲:
“我生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十二岁便中了解元,放眼整个大齐,也寻不出第二个。”
这桩美谈曾为坊间津津乐道,饶是苏缨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对此略有耳闻。
只是自裴修患上眼疾之后,每每说起这桩美谈,常要跟上几句惺惺作态的惋惜之言。
对此,苏缨曾颇为嗤之以鼻。
出身名门的世家公子,纵使患上眼疾,仍是金枝玉叶的贵人,哪里用得着旁人同情怜悯。
然而,眼下苏缨竟也对他心生些许怜惜。
“是了。”她顺着他说,“谁有你厉害呀。”
裴修红了脸,期期艾艾道:“……你当真这么认为?”
“嗯。”
“那我今晚……还能跟你睡么?”
苏缨:“……”
这说的都是哪儿跟哪儿。
驴头不对马嘴。
她攥着那枚玉牌,默默往里挪了挪。
裴修会意,笑吟吟地抱上自己的被子挨着床沿睡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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