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桌上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第2/3页)
“第三个问题。”
温良写完念了一遍。
“三年前那一届考完最后一场以后,你还在不在学校。”
“这个怎么核。”
“那一天的监考安排表,还有值班表。”
“这两样档案室有。”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去查表。”
“表上有没有他,我一会儿自己去查。”
温良把笔放下。
“我问他,是要他自己说一遍。”
“说的跟表上一样呢。”
“那就对上了。”
“不一样呢。”
“不一样我也记。”
“两样都记,我不挑一样信。”
“还有一样我今天早上已经查了。”
“查什么。”
“三年前六月那几天的监考安排表和值班表。”
“查着了吗。”
“表都在。”
温良把手放在桌上。
“两张表上,都没有那个名字。”
“那不就等于他那天不在吗。”
“不等于。”
“怎么不等于。”
“表上没有,说明表上没有。”
温良把笔转了个方向。
“人在不在,表答不了。”
“那您还问他干什么。”
“正因为表答不了,才得问他。”
“他要是说他在,那我手上就是一个人的话对一张表的空。”
“两样都记着,往后有第三样出来,才知道该信哪个。”
三个问题写完了。
三个问题底下各留三行空。
温良把纸转过来,又在背面写了一行。
那一行是四个字。
不问什么。
十点十六分。
“还有不问的?”
“有四条。”
“第一条:不问他为什么被忘了。”
“第二条:不问他这三年怎么过的。”
“第三条:不问他恨不恨谁。”
“第四条:不问他要不要我替他做什么。”
写完这四条,屋里有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杜小满把这四条抄了下来,抄的时候她把“不问”两个字写得比别的字重。
顾青禾没有抄。她看的是这四条底下还留着多大一块空。
周砚从窗边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那张纸的背面。
顾青禾这时候开口了。
“老师,第二条我不明白。”
“你说。”
“您不问他这三年怎么过的?”
“不问。”
“为什么。”
“那一样我问了也核不了。”
温良把手放在桌上。
“可它会让我心软。”
“心软怎么了。”
“心软我就会把他说的都当真。”
顾青禾没有再问。
“第四条呢。”
杜小满问。
“为什么不问他要不要您替他做什么。”
“因为我今天什么都答应不了。”
“一样都答应不了?”
“一样都不能。”
温良把那张纸折了一折。
“我现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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