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提剑出江,血染北疆 (第2/3页)
河山子民。
外寇屠我百姓、践我疆土,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帐下诸将见我动怒,齐齐躬身肃立,不敢言语。
我沉声道:“传我将令!三条军规,北疆全军恪守,违者立斩!”
“第一!凡遇沙俄寇兵,无论多寡、不分小队大队,遇之必战、逢之必剿,敢避战退后者,斩!”
“第二!凡北疆逃难百姓、边地部族,尽数收容安置,谁敢劫掠民物、惊扰民人,斩!”
“第三!谁敢私通罗刹、私献粮草、私泄军情,通敌卖国者,诛三族!”
军令铁血,字字如刀。
帐外传令兵高声传谕,声声回荡军营内外。
次日清晨,我亲带一千精锐骑军,北出百里,巡哨边境防线。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北疆惨状。
一处不过数十户的边村,已然彻底化为焦土。房屋尽数焚毁,断壁残垣漆黑焦裂,地上散落残破器皿、破碎布衣,村口田埂之上,躺着数十具冰冷尸骸,老弱妇孺皆有,死状凄惨。
秋风掠过废墟,无声无息。
没有哭声,没有活人的气息。
我勒马驻足,久久沉默。
身旁亲兵个个咬牙握拳,眼眶通红。
我缓缓拔刀,长刀出鞘,冷光映秋阳。
我对着这片被屠戮的故土、惨死的百姓,沉声立誓:
“我陈玉成今日立誓,有我在一日,绝不许罗刹再踏南疆一寸土地,再杀一名华夏子民!”
“北疆我守,国门我护,外寇再来,我必全歼!”
誓言落地,风声呼啸相和。
就在此时,北方远处荒原尘土翻涌,马蹄声急促密集,隐隐夹杂着异族呼喝。
探马飞奔来报:
“大帅!正北十里,沙俄哥萨克骑兵三百余骑,南下劫掠,直扑前方村落!”
来了。
我眼底杀意骤起,压下连日隐忍的怒火,嘴角冷冽一扬。
我在江南练兵整军、蓄力隐忍,不主动挑起大战,是顾全大局、为华夏蓄势。
可罗刹不知进退、不知收敛,欺我北疆无人、欺我中土可辱。
既然送上门来,我便亲手打响南疆新军对俄第一战!
我抬手厉声下令:
“全军列阵!随我杀敌!”
千名铁骑瞬间动了!
马蹄齐踏,声势震天,黑红色战旗迎风怒展。我一马当先,提刀疾驰,玄铁铠甲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年少成名、半生浴血,我从来都是冲在最前的主将,从未躲在阵后观战。
十里荒原,转瞬即至。
远处三百哥萨克骑兵,金发碧眼、身披厚甲、手持马刀与短枪,正呼啸奔袭,队形松散凶悍,带着域外蛮夷的狂傲霸道。
他们显然从未见过南疆新军,只当北疆依旧是那群一触即溃的清廷弱兵。
为首沙俄百户官望见我军,非但不惧,反而扬刀狂笑,嘴里吐出生硬蛮语,满是轻蔑戏谑。
在他们眼里,这片土地,已经是他们随意驰骋、随意屠戮的猎场。
可笑!
我勒马停驻,身前千骑整齐列阵,肃杀如壁。
两军对峙荒原,秋风死寂。
我抬眼,目光冷得刺骨,高声喝问:
“踏我疆土,杀我子民,尔等,可知罪?”
沙俄百户官听不懂汉话,只看我军人数不多、装束迥异,以为是边境杂牌乡勇,挥刀一声令下,三百哥萨克铁骑骤然加速,直冲我军阵前,马刀高举,杀气腾腾,欲一举踏平我阵。
蛮夷骄狂,积久成性。
我冷笑一声,不退不避,沉喝一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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