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坏了,小爷我长不大了 (第1/3页)
周恒让那句“一寸没长”说得心里发毛,挣开苏晚攥着他的手,原地蹦了两下,又低头瞅瞅自个儿的手脚。
“不能啊。”他声音都有点发飘,
“我能吃能睡,前儿还跟二猴掰过手腕,咋就一寸没长?师父您别是摸错了。”
张玄清没接话。
他那张带病的脸白得厉害,盯着周恒看了半晌,扶着门框缓了口气,
“二猴,去我床头,把樟木箱子里那本蓝皮旧册子拿来。”他顿了顿,“还有,你大师伯留下的那本笔记,一并拿来。”
“好嘞!师父!”,二猴应声跑了。
周恒有点着急,“师父,您是不是,已经瞧出啥了?”
“摸到你手腕骨缝那一节,我心里是有个猜测。”张玄清没抬头,
“可怎么个来由、怎么个解法,不翻书核实清楚,我不敢妄下结论。”
他就着堂屋的光,先翻那本蓝皮道门旧册,纸页叫他翻得哗哗响,翻到一页,指头停住了。
“有是有,只一句。”他眉头拧着,念得很慢,“‘先天纯阳,孤阳不长……欲解,须阴阳相济。
“然后呢?”涉及人身大事和性福,周恒憋不住了,急切的问道,
“后头,没了......”张玄清一个大喘气。
“没了?”二猴瞪眼,“这写书的也太省墨了。”
“这是师门传下的残本,本就不全。”张玄清放下旧册,沉默了一下,才拿起另一本。那本子纸色发暗,边角叫血浸过,正是玄尘留下的笔记。
他翻页的手,比刚才轻了许多。
翻到中间,他目光一顿。
“在这儿。”张玄清一行行看下去,喉头动了动,“你大师伯天资最高,师祖的密藏,他读得最多。当年他抄过一段……”
堂屋里静悄悄的,连偏屋里来旺吃饭的动静,都小了。
“你这具身子,叫先天纯阳。”张玄清合上笔记,看着周恒,专拣他听得懂的讲,
“寻常孩子,身上阴阳调和,就跟小苗有日头照、又有雨水浇,自然日日往上蹿。你呢?”
“我咋了?”
“你身上那轮日头,太毒了。”张玄清道,
“纯阳太盛,半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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