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红衣硬扛大凶僵,这东西灭不掉 (第2/3页)
“困得住一时,困不到天亮。”周恒咬着牙,“它夜里力气足,咱们这点东西,压不了它几个时辰。”
墙角传来一阵咳嗽。
柳砚卿叫苏晚红袖一卷,从凶僵爪子底下抢了出来,靠坐在墙根。
破旧道袍撕开一道大口子,胸口五道黑紫抓痕,正往外渗黑血。他到底是血肉之躯,被自己养的东西扫了一下,半个身子都僵了。
周恒蹲过去,一把糯米按上他伤口,“滋啦”冒起黑烟。
“你养的好东西。”周恒奶声奶气,压着火,“回头就先咬死你。”
柳砚卿却像不知道疼,眼睛直勾勾盯着停尸房里那具凶僵,忽然笑了,笑得直咳嗽,黑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好……好啊……”他喃喃,“连我都咬……连我都咬……”
周恒本不想再理他,可阴阳眼一扫,却瞧见了另一桩东西。
凶僵心口那枚乌沉沉的主钉,叫雷火和寒气一激,寿衣燎开,露了出来。
钉子尾端,錾着一个小小的、弯弯的印记。
像一钩残月。
周恒瞳孔一缩。
那印记他见过。赵坤的黑腰牌上、舌下那枚铜钱上、阴市回春堂的青布幌子上,都是这么一钩月牙。
“柳先生。”他声音发紧,“你这钉子,哪儿来的?”
柳砚卿浑浊的眼珠动了动,低头看了看那枚钉。
“十几年前……”他声音飘忽,“我抱着半坛骨头,从县里爬出来,半死不活,躺在一座破庙里。
来了个走方的,脸藏在斗笠底下,给了我一本残页、七枚钉子,说照着布,任家就断子绝孙。”
“他长什么样?”
“没看见。”柳砚卿摇头,“我只记得,他袖口上,绣着一钩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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