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大结局 (第1/3页)
三年后,M国,旧金山。
季瑗宁坐在花园的藤椅上,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小家伙刚满周岁,眼睛又黑又亮,正抓着她妈妈的手指往嘴里塞,口水糊了季瑗宁一手。
“薄念宁,你是不是又饿了?”季瑗宁无奈地笑,抽出纸巾擦了擦女儿的下巴。
薄疏宴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另一只手拿着一件薄外套。
他把外套披在季瑗宁肩上,又将牛奶递到她手边,然后自然而然地弯腰,把女儿从她怀里接了过去。
“我来抱,你歇会儿。”他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小家伙立刻松开妈妈的手指,改去揪爸爸的眼镜。
季瑗宁看着父女俩笑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暖融融的。
她抬眼看向远处的草坪,季父正坐在轮椅上,由护工推着晒太阳。
他的眼睛半阖着,面容安详。虽然依旧没有醒来,但各项指标都很稳定,薄疏宴的母亲专门从瑞士请了顶尖的神经科专家定期会诊。
“爸今天气色不错。”季瑗宁轻声说。
薄疏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点了点头:“嗯,早上医生来查过,说脑电波比上个月活跃了一些。慢慢来,不急。”
他总是这样,不急不缓,像一棵扎根很深的树,把所有的风浪都挡在外面。
季瑗宁想起三年前那个兵荒马乱的夜晚,她带着父亲从医院仓促离开时,心里其实一片茫然。
是薄疏宴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医疗专机、M国的接收医院、疗养院的房间、甚至她临时落脚的公寓。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决定要走,也没有追问她和靳琮礼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安静地站在她身边,说了一句:“交给我。”
后来她才知道,他喜欢她,从大学实习那年就开始了。
那时候她眼里只有靳琮礼,从来没有回头看过身后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可兜兜转转,最后收留她所有狼狈和疲惫的,偏偏是他。
“妈妈!”薄念宁突然朝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季瑗宁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她凑过去,在女儿软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从薄疏宴怀里把她接过来。
小家伙在她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闭上了眼睛。
薄疏宴站在一旁,看着妻子和女儿。
阳光穿过花园里的梧桐叶,在她们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他伸出手,替季瑗宁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瑗宁。”
“嗯?”
“谢谢你。”
季瑗宁抬头看他,有些好笑:“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让我照顾你。”薄疏宴的声音很轻,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风,“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季瑗宁的眼眶微微发热。她低下头,把脸埋在女儿柔软的胎发里,轻声说:“是我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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