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漂亮女儿 (第1/3页)
保定近郊,有一个大型生猪屠宰场!
这两年,老板娘夜夜不得安生。
每至深夜熟睡,她经常被“鬼压床“,四肢动弹不得、意识清明却无法睁眼翻身。
还经常在熟睡后,被耳畔的一声咳嗽唤醒。
声音贴着耳廓。
可每每猛然睁眼——卧室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
不止如此。
她睡前明明亲手反锁、扣死的卧室房门,经常醒来发现门是敞开的。
这两年,老板娘被折磨得神经衰弱、身心俱疲。
‘
她为了安宅安神,几乎把方圆百里能请到的风水师傅请了个遍。
街边公园摆摊看相的、设家坛供家仙的、民间出马弟子、三元三合风水师、全真道士、正一法师,真假不论,只要有人说能破煞镇邪,她一概重金礼聘。
前前后后砸进去近百万。
院子地砖全部返工重铺,一块块切割拼成完整莲花镇煞纹路。院中央挖池修台,砌出标准八卦止水镇局。大门两侧立起一对青石镇宅石狮,眉目威严、镇煞守院。
屋内更是琳琅满目、遍地法器:五帝钱、铜葫芦、泰山石、桃木剑、山海镇、文昌塔、聚财貔貅、安神玉璧,层层叠叠摆满玄关、客厅、卧室、窗台。
一套套阵法、一桩桩布局,看似滴水不漏。
可所有风水局、镇煞物,最多安稳三天。
三天一过,旧病复发,鬼压床、枕边咳嗽、夜门自开,照旧轮番上演,半点不差。
久而久之,老板娘彻底心灰意冷,再也不信什么风水道法、鬼神镇物,对这一行当绝望至极了。
又是一个雷雨肆虐的深夜。
窗外狂风卷雨、雷鼓震天,电光一次次撕裂夜幕,惨白亮光照亮屋内空荡的床榻。
老板娘沉沉睡去,刚入浅眠,熟悉的窒息压迫感再度袭来。
身体锁死、意识清醒,耳畔那道干涩的咳嗽声,又一次贴着耳朵响起。
挣扎了好久,才喘着粗气,满头大汗地坐起。常年积压的疲惫、让她身心疲惫到了极致。
她心力耗尽,颤抖着手,翻出通讯录里那个留了很久、专门留来兜底、却一直兜到都不相信这行了还没打过的电话。
还是以往的行事风格,电话里,她出高价承诺:
“师傅,你来了就住我家客厅,不用多,只要五天。让我踏踏实实睡五天安稳觉。五天没事,我直接给你五万。”
这笔五万的保底酬劳,从来没人能挣走。
’
她声音很好听,属于非常有韵味的少妇音,作为一个男人的李玉涛,不可避免地认为:这次的活儿是个好活儿!
可次日清晨驱车抵达后,亲眼见到老板娘的瞬间,李玉涛深刻认识到:想多了!
”我怎么就忘了她是杀猪的?“
老板娘四十透头,一米五身高 170多斤,非常富态。
‘
她的家紧邻生猪养殖厂,院里清净开阔,并不挨着屠宰场,位置相对干净。
李玉涛在院中堪舆
生活在常年接触屠宰、日日见杀、岁岁流血的环境,杀伐煞气极重、戾气凝滞、阴浊沉郁。
这种气场,是经年累月杀生积攒的「血煞业气」,沉在地脉、锁在庭院,寻常人住进来,轻则失眠多梦、心神不宁,重则体虚招阴、夜梦惊恐。
可细细感应推演之后,李玉涛立刻发现不对劲。
老板娘常年亲手打理屠宰生意,半生日日直面杀伐、见惯生死、身带「屠业刚气」。
屠户刚气本就压百阴、镇百煞,她自身气场浑厚霸道、阳火极旺,对院内残留的血煞戾气,形成了碾压式的绝对压制。
简单说——
这片院子的煞气,伤不到她分毫。
她的症状,和屠宰场血煞、宅中风水、阴邪脏物,一概无关,必然另有隐情。
排除宅院问题,李玉涛转身走进一旁的五百头规模生猪养殖区。
猪栏连片、圈舍整齐,五百多头生猪安稳栖息,气息浑浊厚重。
他转头叮嘱老板娘:
“今天所有猪,比平时晚两个小时喂食。
全程不用机器撒料,你亲自投喂。
每一个猪栏投料之后,仔细看。
抢食的不用管。你就看看有没有不吃饲料,抬头看人的。身边领几个员工,抬头看人的猪,全部单独揪出来,一头别漏。”
老板娘虽不解,却照做不误。
等到下午延时投喂结束,果然从五百多头生猪里,精准揪出两头异常的猪。
两头猪饿到极致,面对满地饲料丝毫不急,偏偏抬着头,眼神沉静诡异,直勾勾盯着人看。
老板娘疑惑发问:“李师傅,这两头猪是怎么回事?”
李玉涛语气平淡:“现在就……宰了!”
’
当晚,李玉涛留宿家中客厅。
一夜安稳,整座宅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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