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轮回盘的时空裂变 (第3/3页)
手去扶。
手穿了过去。
她忘了,这是过去的事。
已发生过了。
她喘着,低头看自己手。指尖还在流血,是先前伤留的。血滴地上,忽然被一股力拉起,飞向那支悬空的笔。
笔没动,却张了口。
它吸她血。
一滴一滴,顺笔杆流进去。黑笔渐渐亮,笔尖转向她,在空中写四个字:
情劫不悔
字是血写的,浮半空,不散。每一笔都在跳,像有心跳。阿芜抬头看,伸手轻碰。那字不冷,是温的,像刚从谁心里拿出来。
她忽然懂了。
这不是记。
是誓。
是有人拿命写下的,不肯改的四个字。
她不知是谁写的。可她知,这四个字早刻进他们命里。从头回见面,到一次次重逢,再到如今跪在风雨里相守——都不是巧。
是注定的。
她还想再看那女人一眼,可四周开始塌。
天裂更快,地往下掉,焦土一块块落,露出下面黑。她听风里有声,像青鸾在喊她,又像玄烬在笑。她分不清真假。
她最后看那支笔。
它静静悬着,笔尖朝下,像在等下一个握它的人。
然后她掉下去。
——
玄烬睁眼,看到的是雪。
不是焦土,不是战场,是昆仑山的台阶。他跪在石阶上,面前堆纸钱,火没点,风把它们吹乱飞。他低头看自己,手是实的,衣裳完整,胸口也不疼。
可他知道这不是现在。
身后有脚步声。
他没回头。他知道是谁。
“你来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