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血色巨剑的终极形态 (第1/3页)
感受着风里那一丝新生的气息,阿芜脚步坚定,风推着她的背,她走在前面,没有停。脚下的地干裂,踩上去出脆响。这里曾经灵气足,现在只剩烧焦的裂缝。黑烟偶尔冒出来,闻着像铁锈和血混在一处。
她呼吸很轻,怕惊动什么。
玄烬跟在她身后半步远。他一只手按着肋下,昨夜受的伤还在流血,衣裳已经湿了。他没说疼,也不打算说。痛对他太熟了,像影子一样跟着。
她记得那块残碑上的字:“笔断处,剑生时。”
一开始她以为这是说司命笔的事——那个能改命的神器。后来在废墟里找到半截碑文,看到背面的小字才知自己错了。
“非笔断,乃情断;非剑生,乃誓成。”
这不是预言,是警告,也是召唤。
越往里走,空气越沉。胸口闷得难受,连呼吸都费力。地底有震动,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动。她忽然停下,蹲下摸了摸地面。指尖一碰石头,就觉出一股熟的波动——是魔气,可不乱,反有节奏,像心跳,像呼吸。
“就在下面。”她说。
玄烬没说话,只走近些,站在她旁边。他的影落在她肩上,她知道他在。他们一起经了太多生死,不用看也知对方在哪,有没有伤,累不累。
她站起来,顺裂缝往下走。坡陡,土松,容易滑。她用手抓岩壁,指磨破了,出血,混进灰里成暗色。她不在乎。这双手早不是头一回受伤。她抄过符,拿过刀,埋过人,也曾在雪夜里给他缝伤口。针穿过皮肉,血染红布条。这些事都在手上留了痕。
到底后是个坑。三面是塌掉的山,中间一片暗红的湖。湖心浮着一把剑。
剑是断的,两截拼在一处,接缝发光。整把剑通体赤红,不反光,像用血做成的。它悬在离地三寸的地方,不动,却让人心里发紧。
阿芜走上前两步。
脚刚落地,剑忽然抖了一下。
湖面裂开,一道血线从底下冲上来缠住剑身。剑很快吸干了血。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地底不断涌出血丝,全被剑收去。随着血注入,剑的裂痕开始合,红光越来越亮。最后整把剑透出温润的猩红,像心跳一样一闪一闪。
她看清了剑上的四个字——
情劫不悔。
字很深,像刻出来的,又像用血写的。下面原本空的地方,现在浮出三幅画面。
第一幅:少年和少女坐在树下。她穿白裙,他穿青衣。两人拿草编的手环,套在彼此腕上,笑着,眼弯弯。阳光照在他们身上,风吹树叶,蝉在叫,花香飘着。那一刻,世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
第二幅:战场上,火光冲天。他拿剑挡在她前面,甲上有血。她抬手擦去他脸上的灰。烽火烧红天,他们的影叠在一处,像永远不会分。远处城池塌,到处是哭喊,可他们看着对方笑。那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第三幅:祭坛上,她转身要走,他站在远处看她。风起她的衣角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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