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神血书写的时空预言 (第2/3页)
手势。他笑了,声不大:“这一次,够不够?”她没答,只用指尖一点他眉心,落最后一道符。天地震,血雾起,封印完。画面停在这,只留雪地上那一片鲜红,久久不化。
第二幅是竹林。春雨细下,屋檐滴水,青石板溅小水花。云蘅坐桌前抄经,纸被打湿,墨晕开成一朵朵墨莲。玄烬站门外,手里拎一只野兔,耳朵沾泥。他走进来,把兔放桌上,顺手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很冷。他说:“我想陪你到老。”她抬头看他,笑了。雨声里,两人靠得近,呼吸交错。可就在这一瞬,他胸口裂一道黑纹,暗像藤蔓一样蔓延。他皱下眉,没松手,反把她拉进怀里,拿自己的体温焐她。画面定住。雨水打在他们身上,分不清哪是雨,哪是血。她低头看着他胸前的伤,头一回流下了泪。
第三幅是战场。城楼塌一半,火在烧,浓烟滚。云蘅穿甲拿剑,站残墙上,身上都是血,发乱了。敌军像潮水冲来,号角撕破天。玄烬没有兵器,胸前贴一张旧符,纸已发黄,像经了很多战。他挡在她前头,回头一笑:“你说过,只要我还站着,你就不会走。”箭雨落下,他被射中多次,身钉在地上,血不断流出。她扑过去抱他,可他的身已开始变淡,像光点飘散。临没前,他抬手擦掉她的泪。她说了一句什么,没人听见。只有那把插地上的剑还在颤,剑穗上挂一根褪色红绳,随风轻晃。
画面结束,金光收回去了。
阿芜站在原地,呼吸变得急促,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压在心头。她没哭,也没抖。可心里闷得慌,像被人压住胸口。这些不是故事,是真发生过的命。是千年来重复的痛,是爱,也是刀。每一回轮回,他们都相遇,相爱,最后总是一个封印,一个死去。而她,阿芜,只是这一世承载记忆的人,是云蘅魂魄的一部分。
玄烬开口:“这就是预言。”
她抬头看他。
“等三世的情劫走完,你就会想起她的一切。你会知她为什么做那些事,为什么要牺牲,为什么总推开我。”他顿了顿,腕上金光微闪,“到时候,你要拿这把血色的剑,斩断噬界兽的因果链。这是唯一能彻底封印它的法子。”
阿芜低头看手中的剑。剑很静,可她觉得到里头的躁动。那不是杀气,是等。是千年积的力,只差一个时机爆发。这把剑,本就是由他们的血和誓铸成的。每一次挥动,都在撕命。
“那你呢?”她问。
玄烬没马上答。他看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已开始透明,光从指缝漏出去,像沙一样流失。他抬头看她:“我的任务,是在最后那一刻守住自己。”
“守住?”
“守住人性。”他说,“我不是魔神,也不是纯粹的好人。我是夹在中间的存在。当我靠近终点时,混沌会反扑,想吞掉我的意识,让我变毁一切的东西。如果我倒下,哪怕只是一瞬,封印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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