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徐砚,你够死一万次了(二) (第2/3页)
我呢。”我笑得更开心,坐在位子上晃来晃去,“他们都说你只是玩玩我而已。”
“他们是谁。”
“就是他们啊。”满头珠翠压得我抬不起头,便托腮歪着头看他,醉眼迷离,“你喜欢我什么。”
“徐侍卫良善厚道,待人赤诚,重情重义。”
我心头一热,眼泪花花,也没人说醉酒会有幻象啊,周承乾那张刻薄挑剔的嘴,居然会夸我欸。
我屡屡刺杀他,他居然还觉得我好欸。
我说,“我不能跟你回去。”
“留在南楚做什么。”
我笑,“卖身。”
“卖给我。”
我摇头,“你不行!老娘一天睡十个!不就是男人嘛!要多少有多少!什么玩意儿!”
周承乾忽然“呵”笑了一声,冷冷的,不轻不重的阴森。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一脚踩在桌子上,撸起袖子,“你笑什么笑!”
苏庭沅眉头皱起,上前要拦我。
周承乾缓缓抬手制止,苏庭沅当即敛身退至一旁。
他稳坐那里,一身气场压得周遭万物皆以他为轴心,端坐如山,分毫未动。
我头晕的厉害,全然站不稳,一阵天旋地转,又跌坐回去。
“周承乾。”我撑着头,“我的头好疼。”
没多久,不知谁往我嘴里塞了一颗丹药,那丹药麻麻地在舌尖散开,片刻后,头疼欲裂的症状有所缓解。
我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再也没有人对我那样好了,我没有温衍了,我再也没有温衍了。
他要跟别人成亲了。
他娶了我最厌恶仇视的女子。
取了那个害我腹背插刀的女子。
娶了那个栽赃陷害我的女子。
为什么啊。
娶谁都可以,为什么是裴令仪啊。
悲从中来,恸哭难抑,我撑着头忽然嚎啕起来,昏沉的头很重,索性趴在桌子上痛哭。
也不知哭了多久,泪花里的长街绚烂地闪烁,满目灯光。
我开始细数跟温衍的过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