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就知道 (第3/3页)
,不是问句。
"睡不着。"
"刘全的情况我刚问了护士,生命体征平稳,暂时没有恶化。"
白晚秋点了点头。
"池砚舟,我今天上午要去见王淑芬。"
"为什么?"
"她手里有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
池砚舟看着她,没有追问细节。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今天有更重要的事。"白晚秋转过身面对他,"证据材料提交公安局的事不能再拖了。杨国栋还在外面,每多一个小时,就多一分危险。你今天必须把这件事办完。"
"让张明远陪你去。"
"好。"
白晚秋没有跟他争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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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白晚秋和张明远到了王淑芬临时住的宾馆。
宾馆在市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面很小,但里面收拾得干净。张明远安排的人守在一楼大厅,一个在电梯口,一个在楼梯间。
王淑芬住在三楼的一个标间里。
白晚秋敲门进去的时候,王淑芬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了。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梳得很整齐,像是要出门见什么重要的人。
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很旧了,边角已经磨毛了,但封口处的火漆印还完整。
"坐。"王淑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白晚秋坐下了。张明远很自觉地退到了门外。
"昨天晚上你在电话里问我你的父亲是谁。"王淑芬说,"在我回答你之前,我先问你——是不是沈振远跟你说了什么?"
白晚秋没有隐瞒。
"他打电话给我。暗示我的身世有问题。"
"他暗示了什么?"
白晚秋抿了一下嘴唇。
"他的话没有说明,但意思很清楚。他想让我以为——我的父亲是沈振远。"
她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王淑芬的表情没有任何惊讶。
"我就知道他会用这一招。"老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那种压了很久、压到快要风化但还是没有完全熄灭的愤怒,"他一辈子都在用谎言控制别人。控制不了就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