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受大罪了 (第2/3页)
这帕子的边缘都是毛边,竟是从床单上裁剪出的一块,兰草的纹样上是一块早就干涸的血迹。
“你看我们的定情信物,我一直贴身保管。”他抓着她的手,痴迷地抚摸自己,“宁宁,你把我的荷包藏哪儿去了?烧了吗?”
得不到回应,他也不生气。
细密的吻落上去,他仿佛回到了花房那一夜。
“你一向小气,怎么不咬我了?嗯?”
窗上倒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前来送饭的小厮吓得不敢出声,放下饭盒,落荒而逃。
府里大婚的装饰都撤了下去,因为没有正式的身份,侯府不方便为童宁操办丧礼,只是搭建了个小灵堂,通知了童家的人。
可童家只打发下人送了个花圈过来,甚至懒得见童宁最后一眼。
一连三日,侯夫人派去青玉院的人,都被卫七给拦下了。
“今日就该下葬了,那个混账还抱着人不撒手?”
“成何体统!”侯夫人一掌拍在了桌上。
她站了起来,叫钱嬷嬷带上人,决定亲自去青玉院走一趟。
不能再等了!
再拖下去了,假死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童宁感觉自己成了没有灵魂的娃娃,她睁不开眼睛,说不了话,甚至不能呼吸。
躺在芷兰院的时候,她就在想这火会不会烧到她的身上。
后来,她听见有人来了。
闻到熟悉的味道后,她便落入了熟悉的怀抱,身上没有焦灼感,他把她护得很好。
后来回了青玉院,听着他的话,她真想跳起来,把那塌和帕子也烧了。
真是好大一张塌!
她在上面不知躺了多久,浑身都膈得不舒服。
原本她想着,做一次也就是做,再做几次也没什么。
可沈长悔这人完全是精力怪来着。
幸亏她的五感都削弱了,否则她真不一定能扛下来。
三天了,他一直没停。
到最后,童宁竟也习惯了这件事,只是不习惯听他讲些没羞没燥的话。
“夫人,没有世子的命令,你不能进去!”卫七拦在前面。
对付下人用这招可以,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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