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冷风吹 (第2/3页)
他想不明白,但是隐隐感觉到,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那个声音又再次刺耳的响起,这次那人说:
“上头说了,你们那草包世子,这一天天的,除了惹麻烦,是什么都不行。永昌侯你是怎么管教的?”
“阿初他娘死的早,我们平日里难免纵着他些,这是我们的不是。”永昌侯连连解释道:“您也是知道的,阿升还小,世子之位还得阿初这个当哥哥的先顶着,待阿升大了再改回来,奈何阿初这些日子越发的不争气!自从赐婚失败后,他实在是有点失心疯了。”
“成不了大事,就趁早换人吧。”
宋霁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屋的,路上,他撞到一个出屋倒水盆的丫鬟,他一把将她拉到树影里,逼问她,春日宴以后,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下人们基本上都已经悄悄传遍了,知道今天世子撞了邪,言行举止甚是凶狠又奇怪,丫鬟抖的像筛糠一样,很快就把从赐婚到坠湖这段时间的情况都说与了他。
“你是说,爷送了池阿玉一盒胭脂,那盒胭脂是杂牌货,把人家姑娘熏倒了?”宋霁初被这个言论给气个倒仰。
丫鬟忙不迭的点头。
宋霁初眯着眼,想起来五福说的,他这次坠湖,坊间也是说自己想轻薄人家姑娘。
不对劲,这几个事儿都不对劲。
“管好你的嘴,你今夜没有见过我。”宋霁初从腰间顺手摸出一个碎银锭子,扔到丫鬟的脚边。
事到如今,他这才发现,他对池阿玉的喜欢,居然一直都是有人在背后引导和挑唆的!
上辈子一定也是一样的套路!
有人借着他的手!一步步把池阿玉拽进侯府,再一步步害死她!
为什么啊?究竟是为什么啊?池阿玉她做错了什么?!
宋霁初走在回去的路上,初春的夜晚,凉风习习,他的心里发冷,浑身都发冷,凉风一吹,他感觉透心的凉,他一边走一边打哆嗦,走回屋里的时候,连牙齿都不受控制的,在咯吱咯吱作响。
他回到屋里,取出自己私藏的一壶陈年佳酿,闷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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